《醉吟江山》第三百零七章 調教計劃(1)

作者:江左辰·10個月前

蘇宸等人來到了第二進的東廂院子,與彭箐箐居住的院落只隔著一道牆,以箐箐的輕功,本不必走門,就能飛來飛去,隨時見面了。

荊泓一家三口以及在院等候了,見到蘇宸回來,荊泓、荊雲父子上前相見。

“蘇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蘇宸除了激荊泓父子兩次救命之恩外,也有意拉攏這一家人,以後替自己做事,於是十分客氣,微笑道:“荊老哥,你們昨夜在這裡休息的如何?”

荊泓尷尬道:“都好的,就是沒有事可幹,待著不適應的。”

這裡是江寧府尹的府邸,朝堂從三品的員家裡,等級森嚴,家丁、奴僕、丫鬟、婆子、短工等加起來有百十號人,不會有人四嬉戲打鬧,都是穩定做事,很說話,極有彭澤良的家風嚴教。

荊泓一家人居住進來,也不敢隨意走,在屋老老實實待了一整天,還是有些悶的慌。

蘇宸眸打量著荊家父子,愈發覺得他們人品可靠,以後為自己做事能夠放心,含笑道:“暫且隨我先住在彭府吧,這個院子歸咱們居住,你們在一樓選兩間,平時咱們自己開火,麻煩荊嫂子做飯,後面我會給荊老哥一家安排些事做,荊雲還是年,可以學些讀書識字的事,為以後做打算。”

荊泓聞言,聽到有事可做,頓時來了興致,加上蘇公子願意找人教他兒子讀書識字,也心中激,拱手道:“如此就謝過蘇公子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都跟隨蘇公子賣命。”

蘇宸道慨:“你們救過我,還因此到牽連,蘇宸委實過意不去。以後就做我蘇府的人,不會虧待荊老哥一家人。”

荊泓敦厚,被蘇宸這一番誠摯的話,說的心中,雙手抱拳,沒有過多言語,但是那眼神和表,都能看得出來,此人極重義氣和承諾。

接下來,蘇宸把江濤、劉、夏寶松請在院子的方桌之上,讓彭箐箐去吩咐僕人,弄來煮茶沏茶的茶等,他們在院子邊喝茶,邊談一些文學和科舉之事。

三人最好奇的莫過於蘇宸寫詞為何那麼厲害,首首都是佳作,膾炙人口,而且風格與以往的詞大不相同,因為花間詞、蜀地詞、五代詞多是慢詞居多,小令多,但蘇宸的詞卻跳出了這個範疇。

與詩不同,詞的句子有長有短,便於歌唱。因是合樂的歌詞,故又稱曲子詞、樂府、樂章、長短句等。

詞始於南朝梁代,形於唐代而極盛於宋代,大致可分小令(58字以)、中調(59--90字以)和長調(91字以上,最長的詞達240字)。如果一首詞,有的只有一段,稱為單調;有的分兩段,稱雙調;有的分三段或四段,稱三疊或四疊。

若按樂調質來區分,詞可分為令、引、慢、三臺、序子、法曲、大麴、纏令、諸宮調九種。

唐代時候西域音樂曲子大量流,被稱為“胡部”。《羯鼓錄》載一百三十一曲,其中將近半數是外來曲。後被用作詞調的,比如《月婆羅門》原是天竺樂曲,《蘇幕遮》本是茲樂曲等等。

不過,以花間派佔主流詞行,專門描寫豔思,因此詞的地位不高,在五代末還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蘇宸寫出的一些詞,卻超花間派“豔思”的範疇,出現了清新綺麗,婉不豔的一面,給人耳目一新的覺,已經在士林圈子引發了熱議。

蘇宸跟三人解釋道:“花間詞過於濃豔,寫的東西多是閨房之樂,或是兒,過於侷限了,因此,我在研究長短句的時候,便在思考,如何超花間詞的束縛,既可以寫的清麗淡雅,又可以寫的雄放豪邁,於是,便擬定了兩個型別方向,一個婉約派,一個豪放派!”

“婉約派?豪放派?”三人都驚愕萬分,出思索神態,在咀嚼話意。

蘇宸耐心講解道:“不錯,婉約派,意思是抒發,儘量委婉含蓄一些,不必像花間詞那麼濃豔骨,講究一種意境,雖然容同樣側重兒,但結構深細縝,重視音律諧婉,語言圓潤,清新綺麗,有一種婉之,就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

“原來如此,似乎懂了。”江濤、夏寶松都微微點頭。

“懂懂…..懂了!”劉也點頭贊同。

“那豪放派呢?”

蘇宸繼續道:“豪放派,顧名思義,就是行文充滿豪放意境,用詞大氣磅礴,容不侷限於兒,還是放眼天下社稷,或是自然風,抒發心中豪邁之氣,比如“大江東去浪淘盡”“黃河之水天上來”這些豪放詩句如果用於詞裡,便是豪放詞了。”

江濤詢問道:“蘇兄所做的那首《訴衷》裡一句“當年萬里覓封,侯匹馬戍梁州”,便是豪放詞了吧?”

蘇宸答道:“對的,那就是豪放詞的一種,慨人生際遇,英雄的本,艱難的現實,共同釀了一首悲壯沉鬱的詞中意境。”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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