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皇宮,澄心堂。
李煜正在批閱奏摺,太監總管馮健從門外走近,稟告道:“家,澄心堂承旨徐遊大人,禮部尚書王崇質,鴻臚寺卿沈渭,在宮外求見。”
“他們怎麼一起宮見朕來了?”李煜抬頭出疑。
馮健尖聲細語說道:“回家,似乎是宋國的使節團,今兒個正午金陵城了。”
李煜神微,嘆道:“哦,宋國使節團到了?”
聽到這個訊息,李煜的心不是很好,因為這幾年間,北方的宋國日益強大,兵強馬壯,不斷拉開與唐國的差距,得李煜快不上氣了,這次宋國使節團來金陵,還不知道要提出如何為難要求,盡力與之周旋。
李煜雖然有些抗拒這件事,但是,事到如今,也無法避免,嘆息一聲:“傳宰相他們進來吧。”
“領旨!”馮健出去傳達旨意了。
頃刻,澄心堂承旨兼尚書左僕徐遊,禮部尚書王崇質,鴻臚寺卿沈渭走了澄心堂,拜見了家李煜。
“都平吧。”李煜開口免禮,問道:“幾位卿忽然一起宮求見,所為何事?”
徐遊除了擔任澄心堂承旨和尚書左僕職務外,還被冊封了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名副其實的唐國宰相。
此時他拱手道:“啟稟家,北方宋國派來的使節團,已經了金陵城,派人給禮部、鴻臚寺都遞了邦出使的帖子,近期打算朝拜見家。”
李煜對宋國使節團還是很重視的,畢竟背後有強大宋國撐腰,要給予足夠尊重,畢竟邦無小事。
“那就按正常的流程,該見面就安排上朝拜見吧,看看北方的宋皇帝有什麼旨意傳來。”
禮部尚書王崇質道:“眼下宋國正對蜀國用兵,此時宋國使節到來,無非派過來,先安住咱們唐國,不讓援助蜀國,應該是監督咱們來了。”
鴻臚寺負責接待國賓,因此鴻臚寺卿沈渭在旁拱手道:“家? 蜀國的使節團,已經來到金陵城半個月了? 是否也要安排會晤?”
“蜀國?”李煜猶豫了一下,為難道:“宋國正在攻打蜀國? 以蜀國的兵力? 抵抗下去,撐不過一年? 他們的使節團到來? 無非是請求援軍,與我唐國結盟? 但是,誰能抗衡得了宋軍?我不能讓江南百姓? 捲這場戰爭裡? 惹怒了宋國皇帝? 南唐也不會好過!”
禮部尚書王崇質,曾經做過門下省的給事中? 數年前? 與右僕孫晟出使過後周? 與柴榮談判過,深知北方將士的勇猛? 以及後周北宋的強大。
他微微點頭道:“家所言極是? 宋國窮兵贖武? 狼子野心,目前已經把目盯上了南方諸國,先是荊楚,現下又是攻蜀,連我們唐國都不得不防。”
李煜一臉愁容,開口道:“只要我們不拂逆宋朝廷的一些要求,儘量滿足貢品,拖一天是一天吧。”
徐遊安道:“家也不必過於擔心,唐國在南方諸國中,實力最強,只要朝廷上下,齊心協力,宋國也不敢輕舉妄,再加上宋軍不擅長水戰,沒有把握攻克長江防線,唐國都是安全的。只要熬死了趙匡胤,等到他的兒子登基,長於宮廷的皇子,無法像他父親開國帝王那樣有雄圖霸業,能力也沒有那麼突出,到時候,就無心開疆拓土了,咱們唐國就能安全了。”
這也能行?
李煜聞言之後,愣住了,仔細考慮之後,倒也覺得徐遊的話有道理。縱觀史書,往往都是開國皇帝能征善戰,他們的後人往往沒有那麼厲害的軍事能力和雄心霸業,多是長於皇宮,不經風雨,所以,能力也的確不如開國先祖了。
可是,宋國的趙匡胤也是壯年,等他歸西,至也得二三十年吧,唐國還能撐住那麼久嗎?
“蜀國的使節團,最近在城做什麼?”
王崇質說道:“回家,他們一直打算求家召見,但是鴻臚寺、禮部,都以家不適,加上宮皇后生病,皇子染病為由,沒有時間接見他們。所以,蜀國使節在私下活關係,不斷給朝中大臣們送禮想要找對門路,牽線搭橋,早一點見到家!”
李煜微微點頭,說道:“宋國的使臣來到,朕不能耽擱,明日就安排見面吧。但蜀國的使節團,已經等候半個月之久,若是明日見了宋國使節,還不召見他們,未免說不過去。這樣吧,明日下午也空見一下吧,不用在朝會上正式見了,就安排的花園。”
“那臣等便安排了。”沈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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