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巡考的提調,把蘇宸提前卷的訊息告訴了徐鉉、刺史、潤州知府等人,引起了這些場大員的強烈好奇心。
刺史王超越微笑道:“江左蘇郎,提前兩個時辰卷,看來發揮穩定,沒問題了。”
徐鉉捋須一笑,蘇宸能發揮好,他和韓熙載等人,才能夠安心啊。
目前孫黨在朝廷的聲勢逐漸回升,不當地讀書人和才子,紛紛願意加孫黨陣營,為韓熙載、徐鉉等人的門生,這都是因為蘇宸名氣的吸引力。
金陵城,一些六七品的年輕員,職和地位較低,也在往孫黨靠攏,因為他們得知蘇宸是韓熙載的門生訊息,又救治了皇后和皇子的病,都能猜想到,孫黨水漲船高,勢力很快就要上升了。
“也不知他寫的什麼詞和文章,真想一睹為快啊!”知府權衡之有些好奇和心。
徐鉉哈哈笑道:“秋闈有規定,不可以提前看到考生卷子容,所以,還是等到糊名和抄錄之後,才能判卷看到,這是規矩,不可破哦!”
“那是,科舉乃國之本,不可犯。”
“過兩日就能看到了,依我猜,肯定又會有名篇佳作問世!”
徐鉉聽二人說完,點點頭道:“那就讓我等拭目以待吧。”
黃昏來臨,到了戌時,全場考生都要卷了。
考生們有的興,有的抱怨,有的抓狂,有的平靜,神百態,幾家歡樂幾家愁。
候世傑、賀從文、高彬等大才子聯袂走出考場,並肩而行,討論著考題況。
“今年的文卷考題並不算難,詠花的詞,平時也都有寫過,以花喻人,想必諸位都寫的不錯吧?”高彬詢問。
賀從文點頭道:“的確寫過一些,但是,正因為不難,每個人都或多或寫過,所以,要過別人,反而更難一些,拉不開差距啊!”
候世傑也贊同此觀點:“詞不容易拉開差距,關鍵就看遊記的文章了。這個題目雖然比往年看似隨意一些,但卻不容易寫啊,要求言之有,抒發治國之論,又要對仗工整,韻律適合,需要有一個合適的地點為契機,才能展開,不知賀兄和高兄都寫的什麼來破題?”
高彬道:“在下寫的是《庭遊記》,遊覽庭湖之景。”
賀從文淡淡一笑道:“在下所寫的是《赤壁遊記》,登赤壁觀賦,引出三國爭霸,以古喻今。”
侯世傑稱讚道:“賀兄這個破題點,想的不錯!”
高彬看向前方一道影,忽然道:“那不是秦兄嗎?”
三人喊住了前方十幾米的秦思哲。
秦思哲轉,拱手道:“候兄,高兄,賀兄,秋闈試卷,答的如何?”
侯世傑拱手笑道:“還,不知秦兄的文卷,遊記一題,寫的什麼?”
秦思哲似乎對自己的文章很自信,微笑著說道:“《芙蓉樓記》,以芙蓉樓觀長江之浩,抒發對江北和中原的嘆吧。”
侯世傑讚歎一句:“妙啊,《芙蓉樓記》立意更高一些。”
賀從文搖頭道:“不過樓記可不容易寫,有前朝王的《滕王閣序》、閻伯瑾的《黃鶴樓記》珠玉在前,其它出名的樓記可就沒有了,秦兄寫樓記,看來想要挑戰一番了。”
秦思哲自信笑道:“正因為寫的,才有機會獲得考的青睞,而且,在下覺得寫的還行,只看是否能考的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