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鉉神一振,十分高興,靠這兩篇文章,解元絕對穩妥了。
最主要文章的容,怕是又要在江東掀起一波熱議,不愧出自江左蘇郎之手。
“恭喜徐大人,贏得了賭注!”
有人趁機向徐鉉道賀,畢竟有一百五十兩銀子到手了。
徐鉉微笑道:“此番小賭只為助興,諸位大人審閱卷子辛苦,等所有卷子評判完後,本做東,就用這一百五十兩,咱們去酒樓好好犒勞一頓諸位。”
“多謝徐大人慷慨解囊!”
眾人高興起來,畢竟有酒樓宴席,可以大吃大喝餐一頓了。
周季長提議道:“不如就定在白潤樓吧,聽說那裡有江左蘇郎留下的三幅上聯,誰若對上,便可免餐一頓,在最頂樓的豪華房間用膳,只可惜,十餘日下來,竟然無人能夠對上。”
徐鉉捋須點頭:“哦,那就去白潤樓,我等也去見識一下,是何等難對子。”
……..
判卷日子接近尾聲了。
所有考生都在焦急等待著放榜,公佈績,是否過府試這一關。
只有通過了府試,才有機會去金陵參加殿試。
而且府試過後,便有了“舉人”的稱號了,即便以後春闈無法中進士,但是返回鄉里,也能在地方衙謀一份差事。
一大早晨,徐清婉坐車匆匆來到了蘇府,堵住了剛用過早膳的蘇大才子。
“你寫了詠梅和岳樓記?”
這是徐清婉見面的第一句問話。
蘇宸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話裡的兩個詞,是他秋闈考試中,寫的卷子容題目。
“是啊,怎麼了?還沒放榜,你怎麼知道的?”
徐清婉白了他一眼,出無比清的笑容,回道:“還不是昨晚,徐大人來到我徐府用餐,跟家父小酌,然後提到秋闈考卷有一詞一文,震驚四座,卻死活不肯說是誰寫的!”
“但是,他隨後念出了詠梅和岳樓記裡一段句子,我就猜想到,肯定是你的手筆了,除你之外,江左的才子,誰又能寫出這等詩詞文賦來?”
蘇宸聞言,也不知說什麼好了,越是看到徐大才如此的崇拜他,他就越有些心虛了。
畢竟自己的才名,並非靠自己的詩文能力寫出來,都是抄的!
“其實,我不大想再寫詩文了。”蘇宸尷尬說道。
徐清婉愣住了,好奇問道:“哦,這是為何?”
蘇宸找藉口說道:“一個人的才華和靈是有限的,我這兩年,才似乎用盡了八,只怕日後寫不出那麼多好的作品,力倍增,所以啊,以後要慎言慎行,減寫作品的次數了。”
“這……”徐清婉是多麼希能夠經常看到蘇宸寫出驚世之作,膾炙詞篇啊,作為才,能夠站在這樣男人邊,看到名篇出來,是一種難以言喻的。
若是蘇宸封筆了,自己豈不是了人生一大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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