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風和日麗,氣候已是正月底,江南漸漸有了春風拂,不那麼冷了。
不過平時煙雨較多,難得出晴日,有了一點早春的味道。
蘇宸早起的時候,發現佳人還睡得的香甜,眉梢眼角,都是一副滿足的神。
他嘿嘿一笑,大手又不老實起來。
柳墨濃悠悠醒來,看到蘇宸的面容,先是嫵一笑,但轉眼看到天,倒是吃了一驚。
“遭了,起來晚了,會被大家知曉,讓我如何見幾位姐姐。”
柳墨濃有些焦急,怕自己起床太晚,別人早就在外面聊天,和蘇宸從房間走出去,肯定會被所有人知曉,二人昨晚的事。
蘇宸無所謂道:“別忙活了,看樣子已經接近辰時了,除了醉酒的箐箐,估計徐才、白大小姐都起來了。再說,你還怕見什麼人,昨晚的靜那麼大,聲音那麼尖,估計們都聽到了。”
“啊!”柳墨濃一臉害,鑽了被子裡,不想出去見人了。
“不用害,等我殿試之後,金榜題名,在金陵城落腳後,就把你娶過門吧,雖然是做妾,但也要風風迎娶你進門,以後就可以一直住在蘇府了。”
柳墨濃聞言,出了腦袋瓜,眸子善良地看著他,緒有些激。
“真的?”
“那是自然,不過,肯能你就無法繼續演舞臺戲劇了。”
柳墨濃點頭,也清楚,一旦自己嫁人了,肯定不能在像花魁那般,拋頭面,登臺演出了。
否則,會讓自己男人被權貴嘲笑的。
而且也要換個份了,不希永遠只是一個青樓花魁,一個戲子。
如果真的能被蘇大才子明正大娶家裡,柳墨濃覺得自己也值得了,以前做夢都想的事,終於可以實現。
至於戲劇,雖然很喜歡,但已經過那個舞臺,被追捧過,高時刻也經歷了,人氣棚,力其它花旦,大大長了面子,也沒有什麼憾。
何況,沒有了蘇宸的劇本和故事,演起來也是反響平平,以後自家相公金榜題名後,會進翰林做,也不會再寫那些戲折換錢了,此時退出也沒有什麼損失。
“好,我聽蘇郎的。”
柳墨濃乖巧回了一句,聲音甘甜。
“起來吧。”
蘇宸開始起床更,然後推門而出,讓丫鬟小荷進來服侍柳墨濃梳妝打扮。
跟蘇宸猜測的差不多,彭箐箐因為昨晚飲酒不,所以還在呼呼酣睡。
徐才和靈兒都起床洗漱後,在房間教習文章典故。
白素素梳妝後,坐在蘇宸的書房,讓丫鬟回白府取來分紅賬本,正在核賬。
由於蘇宸下半年在潤州待的時間不多,分別在金陵科舉、蜀歷練,所以,下半年的瓷、香皂、白酒的分賬,還沒有跟他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