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吟江山》第五百二十八章 格物致知(1)

作者:江左辰·10個月前

徐鉉一本正經地跟蘇辰談起了道法,認為蘇辰現在“格”,只是“重”和“利”,追求是的東西,是小道爾,從而忽視了真正的“大道”。

如果“道”不對,規律和方向錯了, 施政者不改變,有這些的技和裝置,也是沒有用的。

“徐大人,我這格,也是出自儒家經學啊,在漢代的《禮記·大學》中有這樣記載“致知在格格而後知至。”我這也是先研究格, 然後再昇華道理,格致知!“蘇辰這樣回答。

其實這也是宋代程朱理學, 一個重要思維“格致知”,尤其是被理學大師朱熹發揚大。

不過這裡的格,就是對事觀察以明悟該事中所蘊含的道理,這個道理應該於最終的大道相通的,這種積累各種事的道理,最終就明悟了“天理”,反過來在從天理迴歸各個事,自然“理一分殊”,各事也就被看澈了,屬於哲學上的歸納和演繹,本是一種科學的方法論。

徐鉉聽到“格致知”四個字,頓時間愣住了。

四個字好像一道閃電,讓這位儒家傳統的讀書人,彷佛看到了一,照了他的哲學思想中!

“格致知,格致知!”徐鉉口中輕輕叨叨著。

這徐鉉本就是一個大儒, 學富五車,通各種經學文章和註解,可以說文解字,文學素養極高,被蘇辰這樣一提,好像看到了儒學的一個新的思想般,可以象化。

縱觀儒家思想流派,可以看出,儒學初創於春秋時代,但當時孔子、孟子的儒學思想,本來在春秋戰國時期並不吃香,因為那是一個盪的爭霸年代,我們也能看到孔子周遊列國後的結局,就能知道他了多壁。

其實儒學真正發展壯大起來,是從漢朝漢武帝時期。那個時候漢武帝急切地想要集權於一,於是大儒董仲舒提出了“罷黜百家,獨尊儒”的政策,幫助漢武帝集權於中央,這時候儒學不過就是“外儒法”而已,儒家為了法家的外了,不是漢武帝多麼推崇儒學,而是儒學便於他統治, 洗腦讀書人,能安定太平時的天下。

自此儒學發揚大,可以說一直到唐朝為止,儒學都是封建社會的主流思想學派。無數讀書人都是以學習儒學作為立之本。

可是任何事包括思想,發展到了一定時間,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也會有尾大不掉的況。在唐朝後期,儒學基本走進了死衚衕,當時盛唐推行的是儒釋道三家合流的思想,已經沒有純正的儒學。

唐朝最後一個大儒韓愈曾經挖空心思想要拯救儒學,可惜勢單力薄,並沒有什麼效。加上唐朝滅亡後,五代十國的世,儒家那一套思想更是被許多諸侯國君主、將軍輕視,篡權頻出,攻伐不斷,仁義禮智信的喪失。

蘇辰的一句“格致知”讓大儒徐鉉都到了一種衝擊,思想上有“豁然開朗”的覺。

“你的話雖然有些新見解,格為了致知,格只是途徑,不是目的,最後再回歸到道法上來,提升道的認識,這個,你確信自己正在朝這個方向在做嗎?”徐鉉問向蘇辰。

蘇辰聞言,搖了搖頭,他格,是在搞科研,真正的推和利層面,不是在總結“虛無的道”。

他並非要搞學說思,不會真的去研究儒學,或是理學、心學這些。

“我是這樣想的,儒學的經典需要像徐大人這樣的文壇巨匠去研究就夠了,將文學素養與哲學思想結合在一起,為真正的思想家、文學家、政治家,被寫青史留名!“

先是誇讚幾句,倒是讓徐鉉很是用,面帶微笑,繼續傾聽新科狀元郎的想法。

“而我呢,除了有些靈寫點詩文外,其實對研究學興趣不大,我反而對格、實驗、研究發明等,更興趣一些,這一領域可能會被大多數讀書人看不起,但正因為如此,更需要一個人去歸納、演繹格的道法和規律,知行合一,提高生產力和技,改造世界,影響朝政和國運,真正做到富國民強!”

蘇辰這樣誠摯地說出了自己想法。

“知行合一!”徐鉉子一,彷佛聽到了打破他思維界壁的一句話,能讓他突破原因的思維侷限和認知。

“對,知行合一,認識事的道理與實行其事,是不可分的,不停留在講道的層面,還要實踐,從本上來分析這件事背後的道理、原理,比如果子為何落地,而不是落向天空,木船為何能浮在水面,如果換鐵船,是否會沉下水,到底是月球大,還是太大,我們生活的陸地,是否只有中原這一塊,海洋的對面,是什麼國度和人種,這些,都需要知行合一,去認知,卻實踐……”

蘇辰說完這些,徐鉉直接沉默了,他深深看了蘇辰一眼,然後轉回自己辦公的房間去閉關思考了。

這次徐鉉不但沒有說服蘇辰,反而被他的一些理論,給弄懵了。

蘇辰上午在翰林院翻閱了一些新的公文和法令檔桉後,下午則去了吏部衙門。

韓熙載看到蘇辰來到,直接把他喊進了辦公的廳堂,遮蔽了邊人後,跟蘇辰說起了他那獻策的家回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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