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回道:“沒事,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誰又能知道,我去了北方,或許是另一種發展,韓伯父不必自責,是我跟江南無緣了。”
韓熙載聽完之後,長嘆一口氣,緒低沉,誰都看出來,他真的對唐國徹底失了。
韓為了緩和氣氛,吩咐僕人端來兩張大桌,放了不茶,說道:“諸位大人,請坐下來,煮茶談,許多日子沒這樣聚過了。”
“好,坐下談。”有人附和著。
韓熙載點頭,與蘇辰、徐鉉、嚴續等人,圍桌而坐,沏茶飲茗。
“韓大人接下來,打算再休息多久?”嚴續關心問道。
其餘的員也都目著韓熙載,想聽聽他的想法。
韓熙載搖頭道:“我已經過了花甲之年,這次出仕,本來就是最後一倔強之氣,打算有所作為,但是,卻這樣無疾而終,尤其是發生這次議和事,算是徹底看清了皇室和朝堂,打算罷退了,從此不理朝政,清閒下來,過些日夜笙歌的瀟灑日子。”
蘇辰愕然,想不到韓熙載失去了鬥志,從此醉心於酒,過上歌舞昇平,醉生夢死的日子,全因為了他蘇辰的關係!
徐鉉等大臣聞言,都出惋惜的神,孫黨缺韓熙載,就了一神和主心骨所在。
“韓大人,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不能就此失去鬥志啊!”
韓熙載仍然搖頭:“唐國沒有希了,老夫不想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直到累死的那一刻,都是在瞎忙活,毫無用,整日跟宋黨五鬼那些人扯皮鬥氣,失去了這輩子活著的意義,這幾十年為仕途勞累折腰,現在一朝醒悟,打算換個活法,諸位大人不必相勸了。”
鍾謨深有同,嘆息道:“哎,也是,目前唐國的兩側都被了生存空間,宋軍已經到了長江以南,以後屯兵過來,隨時可以攻擊唐國了。”
“這次唐宋兩國和談了,但能和平幾年?宋國統一天下的想法,不會因此改變。”
張易聽著幾位大臣越說越悲觀,轉移話題問道:“韓大人,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看你正在寫字,難道在做文章嗎?”
韓熙載澹澹一笑道:“今日中積存不抑鬱之氣,想要藉助這憤怒,寫出一篇好文章抒發出來,只可惜,幾次筆,都不能寫出讓自己滿意的文章,甚是懊惱。”
徐鍇抬頭看向蘇辰,忍不住說道:“以軒就要北上了,不如寫一篇文章如何,哪怕不如《岳樓記》《留侯論》《前赤壁賦》那等名篇,也絕對能一流!”
“對,讓江左蘇郎寫一篇吧,很久沒有看到他寫的新文章了。”
“就是啊,蘇辰的文章和詩詞,我平時也是不釋手的。”
這些大臣對徐鍇這個提議甚是興趣,全都興致,帶著期待。
韓熙載也覺得有趣,由於蘇辰即將北上,日後很難相見了,無法第一時間看到他寫詩詞和文章,是一大憾事,趁著離別之,讓他下筆,再寫一篇新文章出來。
蘇辰見推辭不掉,於是答應下來,反正要離開了,此時此景難再聚,不如寫一篇留著做紀念吧。
他點點頭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剛好回來途中,在腹中已有部分草稿,借韓伯父的筆紙,就應景寫一篇文賦。”
“好,那我們拭目以待!”
“親眼見證!”
諸位大臣面興之,都抱著強烈的期待,眼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