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罷了。”
“道友這就莫要說笑了。”楚天傾呵呵一笑:“雖氣息斂但基深沉,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散修吧。”
“修為看不出,但看穿著……”楚天傾上下打量著李寒舟,喃喃道:“這般寒酸,倒也真像是散修。”
李寒舟一臉黑線。
他穿著雖不是紫雲山正裝,但好歹也是件錦繡華袍吧。
自己白龍魚服是沒想太早暴份,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般還算尚可的服飾,在對方眼裡竟是被“寒酸”二字評價。
那真正的那些散修算得了什麼?
孟山那等袍甲冑長時間破破爛爛的難道要被稱為“乞丐門戶”?
此時,楚天傾恍然大悟般瞪大眼睛,他湊到李寒舟前。
“李兄若真的是散修,還有這等深厚的基,莫不是在某天福地中有了大機遇?!”
“額……算是。”李寒舟模稜兩可道。
“楚天傾,你夠了!”
見楚天傾還想再問,雪千尋便有些不耐煩了,指著楚天傾,神慍怒。
“這是我的客人,你在這裡問什麼?”
還要帶李寒舟去看自己收藏的畫作呢。
本來興致的,不想這粘人突然鑽進來了,阻止了的興致。
而且還問東問西的,雪千尋覺楚天傾十分無禮且煩人!
楚天傾此時見雪千尋有了怒,底氣瞬間弱了下去。
“千尋,我這也是想要和李兄多瞭解瞭解嘛……再說,李兄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也得承了恩啊!”
“你閉!”雪千尋聽不下去了,怒道。
什麼承你的恩?
這是什麼虎狼話語?
可不想與楚天傾扯上什麼緋聞關係,自己捱罵罰不說,日後若是見了子卿華又該如何自?
楚天傾聽罷也有些無奈,然而看到雪千尋真怒了,他也只好作罷。
“千尋你別生氣,我不問了行不行?”楚天傾語氣弱弱道:“那你這段時間記得多多休息。而且以後可再也別貿然出去,太危險了!”
“……”
雪千尋都快被氣笑了,周飄雪無風自飄起來,袖當中拳頭攥得極。
但礙於李寒舟在此,礙於楚天傾份在,不好直接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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