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閆臻這廝……多行不義必自斃!哈哈,喝酒喝酒!」他舉起酒杯,一飲而。
李寒舟看著他,也笑了笑,舉杯相。
「李兄。」楚天傾隨後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難以置信:「我楚家得到的訊息,那幽州煞……咳咳,咱師兄他,可是忙得很啊。」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覺得直呼「幽州煞神」有些不敬,又或者是不想讓李寒舟太過尷尬。
「忙?」李寒舟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看向楚天傾。
「可不是忙嗎!」楚天傾苦笑更甚,抬手示意下人離遠些,確保談話容不會被旁人聽去。
「咱師兄他自打『拜訪』了天青門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去了幽州各地不宗門家族『做客』。據家族報,咱師兄他每到一,都只坐一炷香的時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咱師兄就離開了。」
李寒舟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能想像到那些宗門家族面對雲千機時的景。
楚天傾見李寒舟笑,接著說道:「最好笑的是,那些宗門家族面對咱師兄的時候,那臉上可真是……十分熱啊!」
他加重了「熱」二字,語氣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想來,他們是吸取了天青門的前車之鑑吧。」
李寒傾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瞭然。
雲千機這一趟「巡遊」,等於是用天青門給整個幽州立了一個極其腥的榜樣,殺儆猴。
誰敢不「熱」,天青門就是下場。
楚天傾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可不是嗎!有了天青門那檔子事,這些宗門家族以後怕是沒有人敢再招惹天子府了。李兄,你這一招……不,是咱師兄這一招,可真是高啊!」
他看向李寒舟的目中充滿了敬佩,彷彿是將這其中的深意都歸結到了李寒舟的運籌帷幄之上。
「如此一來,天子府若是想要收回其他地區的稅權,估計也會容易得多。」楚天傾越說越是興,眼中閃爍。
他已經預見到了天子府未來在幽州如日中天的景象。
李寒舟看著他興的樣子,卻只是淡淡一笑。
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武力鎮,終究只是權宜之計。」
「一力破萬法,這還不是好辦法?」楚天傾臉不解地看向李寒舟。
在他看來,雲千機這番雷霆手段,足以讓幽州萬年不敢再有異心。
「李兄此言何意?」楚天傾疑地問道。
李寒舟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目深邃。
「憑藉武力鎮僅僅是一時的。今日師兄能以一己之力震懾幽州,可待到他日,師兄若是不在,又或者有更強大的勢力崛起,天子府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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