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淒厲的慘聲撕心裂肺,迴盪在森的地牢之中甚至蓋過了外面嘩啦啦的雨聲。
「啊……啊!我說!我全都說!求求你,停下!快停下!」
刑架下的周越,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狂妄與氣。
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油鍋裡反覆煎炸的魚,劇烈地痙攣搐。
他寧願被千刀萬剮,也不願再承哪怕一秒鐘這種非人的折磨。
錢六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戲謔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掏了掏耳朵,彷彿在嫌周越的聲太過吵鬧。
「哦?現在肯說了?」錢六慢悠悠地開口:「剛才不是還說,再一聲疼就不算漢子嗎?」
「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不是漢子!我不是!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周越涕淚橫流,神志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求求您,錢大人,饒了我吧!您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您!只求您把,把這該死的雨給停了!」
錢六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著旁邊已經看傻了的幾名執法使使了個眼。
一名執法使會意,連忙上前,將綁在周越背後的那把大同傘收了起來。
傘面合攏的瞬間,那籠罩著周越的詭異「雨水」憑空消失。
「呼……呼……」
周越渾一,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大口大口地著氣,還在不控制地微微抖。
「說吧。」錢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信是誰寫的?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是……是京島十二仙的大當家,『翻江龍』季滔寫的……」周越不敢有毫瞞,竹筒倒豆子般將所有事和盤托出。
「我們……我們計劃在雪帝宮聖和楚家主大婚之日,趁手,綁走聖雪千尋!」
「哦?綁走雪聖?」錢六眉頭一挑,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雪帝宮和楚家,是你們能招惹的?」
周越急忙解釋道,「季老大說,雪帝宮富可敵國,只要抓了他們的聖,就能勒索一大筆驚天的財富!我們早就計劃好了,事之後就逃到無垠大陸去!那裡天高海闊,雪帝宮的勢力再大,也不過去!」
地牢中的幾名執法使聽到這裡,無不咋舌。
在兩大頂級勢力的大婚典禮上綁架新娘,這幫人的膽子簡直比天還大!
錢六聽完,點了點頭,隨即對後的手下揮了揮手:「錄下來了?」
「老大,一字不差,全都錄下來了。」一名手下舉著一枚記錄玉簡。
「很好。」錢六冷笑一聲,朝著幾位執法使吩咐道:「把他給我看好了,一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是!老大!」幾名執法使齊聲應道,看向錢六的目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他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不費一兵一卒,不一刀一槍,就用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破傘,便讓一個鐵打的漢瞬間崩潰,吐了所有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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