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孽畜第三顆腦袋的神通竟是防一類,這霞有卸力之效,想要打破恐怕並不容易。”他形後退,一邊躲閃那暗紅火焰的攻擊,一邊低聲喃喃。
在場幾人都是元嬰高階修士,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這樣一來,就有些麻煩了。”任姓老者眉頭一皺。
他此刻正頭頂著一件防法寶,任由那暗紅火焰襲而形不。
至於尹巫子雖未說話,可他手持兩大幡,一揮之下,一陣青旋風呼嘯,那暗紅火焰便改了方向,撞在了不遠的峽谷山壁之上。
“轟隆”一聲,擊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王扶依舊維持著劍的攻勢,不過他了面深沉的三人一眼,故作沉之後,卻是張口傳出聲音:
“三位,王某倒是有一法可以破這冥犬的護霞,不過此消耗極大,輕易不好施展,恐怕需要三位爭取幾息的時間。”
“現在這冥犬知道王某的雷法能對其造不小的傷害,已經鎖定了我,若是三位不能將其纏住,我卻是凝聚不出法的。”
此話一落,另外三人紛紛面異。
萬三嶽好似記起了什麼,眼中異一閃,卻是並未多言。
“哦?王道友竟有這樣的手段?既如此,道友放心,老夫必定竭盡全力,不讓這畜生打攪道友施法。”倒是那任姓老者臉上浮現喜。
尹巫子向王扶,手握兩大幡的他,卻是看不出心中想法,不過也衝王扶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有勞了。”
王扶微微頷首,隨後手中印訣一變,卻是收了那數百道劍,並遁一閃,向後撤去二十餘丈。
那三頭冥犬見那傷他之人想要“逃跑”,龐大的軀,頓時一震,同時中間那顆腦袋黑一聚,寒流再次噴出。
不過就在那寒流距離王扶還有十餘丈之時,一道遁從天而降,一襲儒袍的任姓老者正好將那寒流截下。
他頭頂防法寶,手法訣,在前凝聚出五六道靈紋之盾,那寒流衝擊在靈紋之盾上,水波盪漾,卻並未第一時間被衝破。
堅持了半息,那第一面靈盾才有被凍住的跡象。
“王道友,施法吧,有老夫護在你前,這畜生傷不到你。”任姓老者微微回頭,衝王扶頷首說道。
而萬三嶽跟尹巫子也一副全力施法,或使法寶,纏住那冥犬的架勢。
當然,任姓老者的長刀法寶也並未收回,而是被其一心二用的祭出,繼續攻擊冥犬,試圖破開那霞。
王扶見狀,眼中異微不可查的一閃,隨後便開始手指訣,一道道流環繞指尖,周立馬纏繞著三雷弧。
一團洶湧的雷球在前凝聚。
萬三嶽一邊催著那墨綠巨錘,一邊訣朝著那三頭冥犬打出一道道法,綠靈火鋪天蓋地,可他的目卻注視著盤坐在空中的王扶。
凝視著王扶前那顆越來越洶湧狂暴的雷球。
不知在想些什麼。
兇雖然普遍智力發育緩慢,可這三頭冥犬好歹也是活了數萬年的存在,自然覺到這幾個人類在謀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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