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邊的山壁之上,距離地面十餘丈的位置,還真發現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
此有一不過三尺深的壁坑,顯然是有人刻意挖掘,這壁坑並不大,對於整個山壁來說,不亞於九牛一。再加上氣聚集,隔絕了大半神識探察,這也是為何王扶此前用神識並未覺察的原因。
直到此刻用靈明法眼才看出端倪。
在那壁坑上,有一被濃郁氣包裹的骨,或許因為常年被氣侵蝕,這骨已經變得漆黑如墨,然卻並未化作灰燼消散。
而骨面前,別無他,只有一張遍佈灰塵的布帛。
可惜氣太過濃郁,再加上王扶並未全力催靈明法眼,並未看那布帛上書寫的何。
“不過這布帛一看年歲便極為長遠,很可能是上古仙魔大戰時留下來的東西。敖玉,我現在不能,此事只有靠你了,我會給你爭取機會,不要引起萬三嶽三人的注意,將那布帛取回來。”王扶表面上不聲,心中吩咐敖玉。
“嘻嘻,主人放心,給小婢就好。”敖玉極為自信的聲音在腦海迴響。
王扶聞言,順勢收起了靈明法眼,飄然落向那顆被他用裂空斬下的冥犬腦袋。
他雙腳剛一接地面,一縷微不可查的白煙便悄無聲息的順著腳邊,送了地面的山石之中。
“嘭!”
而這時,一聲悶響傳來,卻是那三頭冥犬在萬三嶽三人連綿不絕的圍攻之下,龐大的軀終是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並隨著任姓老者的長刀法寶,從天而降刺其,泯滅掉所有生機之後,三頭冥犬便徹底消亡了。
“總算解決了,不愧是擁有上古‘地獄三頭犬’脈的兇,還真是難纏。”萬三嶽看著那宛若小山一樣的兇,神一鬆,喃喃地開口。
他也順勢收起了法寶。
“傳聞中‘地獄三頭犬’最厲害的神通乃是毒,可滅元神,就是元嬰修士也是沾之即亡,幸好這冥犬沒有繼承這樣的神通,不然我們也只能過這峽谷,而不會如此輕易得手了。”任姓老者微微搖頭,也有些唏噓。
不過他說話之間,卻是毫不客氣的開始使著法寶,去剝那冥犬的皮。
顯然,他在丹與這冥犬一煉材料之間,選擇了後者。
“輕易?若非王兄有破開這冥犬護霞的手段,我等想要滅掉這冥犬,恐怕也只有用笨辦法消耗。不過話說回來,這峽谷青符道人的地圖上有所描述,不知他有沒有和這冥犬鬥上一鬥。”萬三嶽看了一眼王扶,見王扶選擇了那顆最為詭異的冥犬腦袋中的丹,神一,也並未多說什麼,畢竟那腦袋就是王扶斬下的。
只是眼角微不可查地扯了扯。
“應該並未手,不然青符道人的對這峽谷中兇的描述,也不會只限於一個名字。”王扶淡淡的開口,同時手一招,面前那巨大腦袋中的丹便緩緩飛了出來,被靈力裹著落掌中。
這丹足有人拳頭大小,通泛著氤氳的霞,王扶神識一掃,便知此丹用作煉,比煉丹更加合適。
“說這些幹甚,趕理了這,繼續上路才最為要。”尹巫子選擇那枚通暗紅,有著火環繞的丹,將此丹一收,他便開始催促起來。
萬三嶽自然只能選擇那顆冒著寒氣的黑丹了。
不過這枚兇丹,乃是冥犬中間那顆腦袋中產出,靈力充沛,卻是並未吃虧。
接下來,就只有正在收集材料的任姓老者了。
興許是見三人都向他,讓他到力,不由咧一笑:
“三位莫要著急,這冥犬可一都是寶貝,老夫還有一會兒才能收集完畢,不如三位先在這峽谷中逛逛,說不定能發現其他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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