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聽聞此聲,心中沒來由地有些煩躁。
但使的黑大印反而更加凌厲了幾分。
可忽然之間,就在四人的攻擊即將落在李真上之時,一道金柱驀然從天而降,將李真籠罩在。
不論是老嫗祭出的黑大印,還是魁梧男子催的火蛟法,亦或是另外兩個金丹中期修士的攻擊手段,落在那金柱上,立馬被一絕強之力彈開。
“什麼!”
“怎麼可能!”
四人頓時臉大變,魁梧男子更是不信邪的張口噴出一道赤芒,卻是一杆通火紅的長槍法寶。
法寶一現,迎風而漲,其上火繚繞,再次斬去。
“叮”的一聲脆響,長槍法寶非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那金柱的反震之力,震得一聲嗚咽,倒飛出去,就連寶都暗淡了些許。
“這……”魁梧男子目瞪口呆。
而於金柱中的李真,見著此幕,心中卻是大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有些擔心那位前輩將他當作棄子,不管不顧了,如今總算是命無憂。
這金柱必然是那位前輩的手筆,也唯有這位高人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擋下四個金丹修士的聯手攻擊,將他護住吧。
“退!”老嫗見此形,哪裡不知道這道袍老者後還有高人存在,當即一聲張口發出一聲低喝。
就要朝著恆山門護山法陣退去。
可忽然,天地間驀然響起一道道劍之聲,雲層中有金芒乍現,一縷縷金線從雲層中落下,好似一片金雨,從天而降,緩緩朝著整座大恆山落去。
在那漫天金之中,一道黑形從高空之上,緩步走下。
其一步一印,看似緩慢,卻僅用了三步便驀然出現在距離幾人僅有十丈之距的空中。
隨著王扶現,籠罩李真上的金柱也隨之化作點點金輝消散。
“前輩。”李真臉上一喜,趕飛相迎,並恭敬躬拜見。
儘管他對王扶的實力早有猜測,可如今才算切實到這位前輩高人的恐怖之。
王扶微微頷首。
旋即看向對面以那老嫗為首的四個金丹修士,眼中無喜無悲。
“這位前輩,我等乃是恆山門修士,不知前輩大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不知前輩造訪所謂何事?若是要尋我恆山門老祖,還請前輩移駕,待晚輩稟告老祖。”老嫗迎上那雙沒有半分一般的眼眸,心中頓時遍生寒,當下趕拱手施禮。
同時眼眸向一旁的魁梧男子瞥了一眼。
後者心領神會,翻手取出一枚玉簡,就要碎,可驀然間,一縷金線從天而降,劃過那魁梧男子的手臂,其還未反應過來,整條臂膀便齊肩而斷,連帶著玉簡一同朝著下方山林落去。
這時,魁梧男子才後知後覺地到空的臂膀,並傳來鑽心一般的疼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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