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者手法如此嫻,殿中修士頓時明白,此人會凡俗世界的功夫。
與那老者離得近的幾個修士,頓時遠離此人,唯恐被盯上,了下一個倒黴的亡魂。
誰知道那老者口中的“仇人”是真是假。
便是殿中其他修士一驚之下,也警惕地看著周圍之人。
如今大家修為盡失,可沒什麼自保之力,尤其是那些對凡俗武技嗤之以鼻的修仙者,若是如那中年修士一般,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那才是冤枉至極了。
便是化神修士經過天地元氣蘊養,凡兵不傷,但以法寶之利卻仍能輕易被穿要害。
同屬同一宗門,或者有三兩相好友的修士,頓時聚集在一起,提防著殿中其他人。
很快,除了一些散修之外,殿中已然形了一個個“小團”。
玄虛仙宗修士圍繞著靈虛子太上長老,聚集在一玉石石柱周圍,而那位盤膝而坐似乎在努力衝破詭異符籙封印的靈虛子,下意識地衝角落裡的王扶了一眼,見此子並無半點慌,雖然心中有些疑,但也不再理會。
先前那出手殺人的老者,周圍並無其他修士聚集,似乎是一位散修,而他自那次出手之後,便閉目養神,好似當真只是擊殺了仇人。
王扶依舊在角落裡,神不變分毫,靜靜等待時機。
殿中再次陷了寂靜之中,只有一道道細微的呼吸聲迴響,以及那有些刺鼻的腥味。
此殿無聲,另一邊天符門幾人卻已到天一聖宮外面。
一亭臺中,幾人著靜悄悄的天牯山下。
“小師妹,我二人這就出發了,這天一聖宮中的況還要師妹看著一點,雖說應是不會有什麼意外,但天一聖宮諸多陣法中,其中的‘七制’丟失了一鎮陣眼之,儘管老夫已經施法,但仍有一。”天符子著籠罩天牯山的茫茫黑幕,緩緩開口。
“師兄是說那紫元山麼?”白子有些生的開口。
“不錯,天一聖宮即將出世前,空間混,聖宮周圍的制顯,隨著天地異象暫時落外界,那‘七制’的七座寶山也不例外,雖然隨著聖宮開啟,寶山重新歸來,但其中的紫元山卻不翼而飛。此山看似只有千丈有餘,卻是七座寶山之首,極為重要,老夫此前忙於他事,疏忽了此事,等察覺之時,此山已經不知所蹤。我以‘天牯聖令’探查過,並無此山任何行跡。”天符子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卻並無太多擔憂之。
他講出來,也僅是讓子稍加留意罷了。
“恩,師妹明白了。”白子微微螓首。
“師妹也不必擔心,如今天一聖宮中人都被錮了修為,翻不起什麼風浪,若是出現變故,師妹大可直接殺了便是。”天鵲子笑呵呵的開口,不過那張慈眉善目的臉上,卻出一抹晦的戾氣。
“好了,師弟我們出發吧,你去瓊洲,我去青洲,一同行,早日取得那二十一煉虛之。這些年來,我們在兩洲之地暗中遊走,易容混跡,激起各宗門廝殺,已經收集了足夠多的‘魂之氣’,雖不夠讓二十一‘萬玄’大,但小還是勉強能做到。”天符子幽幽開口,繼而一步踏出,已是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籠罩天牯山那片宛若深淵一般的黑幕面前。
他掌中出現一枚古怪令牌,冒著濛濛白。
“師兄所言極是,以師弟來看,只要將青瓊二洲之事洩至塗洲,塗洲妖族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定會大舉進攻,屆時產生的‘魂之氣’必定足夠多。”天鵲子隨而來,臉上出笑意,好似說著極為平常之事。
“此事容後再說,你我之事,決計不能引起人族高層注意,這天牯族舊地雖在人族疆域邊緣,但靜鬧的太大,一下子死掉太多人族,極有可能導致青瓊二洲人族氣運削弱,屆時別說引來四大聖地,就是有一位人皇派人來此,一旦發現你我以煉虛之煉寶,都是難逃一死的結局。”天符子皺了皺眉,提醒道。
天鵲子聞言,臉上非但沒有懼,反而湧出怒意。
“哼!人皇又如何,我天符門被滅之時,也不見那幾個人皇有誰站出來主持公道,無非默許,忌憚我天符門縱天下符籙的神通,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