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想到,以往無往不利的手段,今日卻半點也沒有效果。
果然啊,神魂攻擊神通固然讓人防不勝防,但遇見剋制的手段,便也沒了作用。
“黃道友客氣,王某隻是巧習得一門神魂防護之法罷了,如若不然,今日你我誰勝誰負,還尚未可知。”王扶不聲地開口,心中卻也覺得慶幸。
若非早已將“三重神元”第一重修煉功,神魂早有防護,今日恐怕還真極有可能裡翻了船。
那無形巨錘的攻擊直奔神魂,雖比鬼魘門那鬼目老怪祭出的神魂攻擊之法要弱上一些,但這黃姓老者的修為,可不比鬼目老怪的。
果然,與那錦袍男子一樣,這些化神中期之人,敢用寶換來參加爭奪的資格,都不是泛泛之輩。
連番到神魂攻擊,王扶心中對“三重神元”的後面兩重也生起了迫切想要參悟修行的打算。
若是施之人,修為乃是化神大圓滿,僅是一重神元鍾,恐怕也防之不住的。
“王道友不必多說,敗了就是敗了,老夫還要多謝道友手下留。”長衫老者苦笑一聲,隨之拱了拱手後,便離開了真火空間。
王扶見狀,也不做停留,一步邁出,便再次回到了真火殿。
眼,殿中除了剛剛出來的長衫老者之外,竟還有那冷漠的梁姓修士。
至於那位飛昇修士石玄中,卻不見了蹤跡,頭頂的真火空間已是空一片。
難道那飛昇修士竟敗了?
不止王扶詫異,便是長衫老者也一臉的不可置信。
“梁道友,那位從下界飛昇而來的石道友呢?”長衫老者雙目環繞殿中,可殿本沒有那飛昇修士的影。
“不明顯麼?自然是敗於我手,離開了。”梁姓修士冷聲道。
“呵呵,在下只是有些意外罷了,老夫也敗於王道友之手,看來接下來就是你們二位的鬥法了。”長衫老者笑了笑,見主位上的暗衫男子並未反駁,也接了這個事實。
旋即他略微一沉,便對著暗衫男子拱了拱手,笑道:
“朱前輩,不知在下可否稍留片刻,觀一下兩位道友的鬥法。”
“小事,你既了寶,本座若是拒絕,倒顯得不近人了。”暗衫男子輕笑一聲。
此話一齣,那長衫老者頓時面容一滯,隨之苦笑地搖了搖頭,但也並未有什麼怨氣之類,而是從容落座,並悠哉悠哉地給自己沏了一壺靈茶。
一副準備大看好戲的架勢。
而王扶聽聞暗衫男子的調侃,也不有些古怪。
這位前輩的子,還真是有些難以捉。
“好了,你二人都是剛剛經過鬥法,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調息,一個時辰之後,再真火空間。”暗衫男子雙目在王扶與梁姓修士上來回一掃,隨之張口傳出不容置疑之聲。
王扶聽聞此話,不由看了那梁姓修士一眼,不過對方卻並不理會王扶,似乎本沒將接下來的鬥法放在心上。
王扶見此,雖表面上不聲,心中卻在思忖此人是如何取勝。
畢竟,此前所見,此人幾乎已經要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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