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鰲永聞言,心中不快,覺得這個老幫菜對自己說這些話,有指桑罵槐之嫌,畢竟自己以前也是明廷的員,如今卻當上了大清朝廷的戶,工二部侍郎之職,也算是忘恩負義的典型了!
但是王鰲永轉念一想,如今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建奴八旗統領,正在德州城外等著自己帶回去招降的好訊息呢,還是強行將這中的火給了下來。
他勉力出微笑道:“欸,這話就不對了!我大清和大明乃是兄弟之國,況且當日圍困京師的是偽順李闖,我大清和大明又無仇怨,怎麼能說是忘恩負義呢!”
這就是純屬睜眼說瞎話的胡扯了,關外建奴連年在大明北方劫掠無算,掠去關外的金銀,人口,婦數不勝數,而且他們和大明大大小小打了幾十仗,說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敵也不為過,在王鰲永這個漢裡,兩個有仇的敵國搖一變,變了和睦友好的兄弟之國。
但是王鰲永也知道,這些厚無恥的縉紳地主們,不僅要被分出去的田產,也要有一個好的名聲。
這種既要又要的自欺欺人的行徑,也算是和當初他投降大清朝廷時,昧著良心,給自己找個各種投降的理由,不能說毫無關係,簡直是一模一樣了!
所以王鰲永很能抓住這些個“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縉紳地主們的心理,很心的給他們道德層面的恥遞上了臺階。
果然,一番話說完,屋的德州眾人再無疑慮,他們紛紛出笑容,衝著王鰲永拱手道:“既是兄弟之國,忠於大明和歸順大清都是一樣的,既然王大人都屈尊來此,只要能使我等祖宗田產歸原主,我等願意歸順大清朝廷!”
“哈哈,好!”王鰲永雙眼一亮,掌大笑起道:“既然如此,只要諸位能夠協助我大清天兵奪取德州,一旦我大清天兵城,將爾等的田產歸還爾等,對我大清而言,易如反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屋的眾多縉紳地主連連點頭,諂說道。
“對了,王大人,我侄兒在德州城東門當把總,若是我大清真的想要攻德州,我可以給我侄兒通個氣,約定好時間,我等裡應外合,可助大清天兵不費吹灰之力,就可攻德州城!”那名馬舉人眼珠一轉,立馬邀功道。
“哦,此話當真?”王鰲永眼睛一亮,急切的說道。
“生員不敢欺瞞大人,此事在下有七把握!”馬舉人言之鑿鑿的開口道。
“好!若是真能助我大清天兵攻取德州,本保舉你為德州同知之職!”王鰲永立馬許諾道。
“啊!多謝侍郎大人,生員一定辦此事!”馬舉人一聽能當上僅次於知府的同知之職,立馬衝著王鰲永跪倒拜謝道。
“嗯,馬舉人快快請起,我等還需謀劃一番,現在諸位將自己能夠在城用的關係都給本說說,本好謀劃一番!”王鰲永走上去,扶起馬舉人,並招呼屋其餘縉紳地主們紛紛聚了過來,眾人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起來。
跳躍的燭將眾人的影投在窗戶上,宛如一團扭曲的蛀蟲。
……
建奴德州城外的軍帳。
“什麼?你這個狗奴才還真的把此事給辦了?”鑲白旗的固山額真覺羅哈納猛然站起,驚喜的衝著去而復返的王鰲永,笑罵道。
“統領大人,奴才不敢居功,全賴我大清天威,和大人的天兵威勢,那些德州城裡的縉紳地主聽聞天兵駕到,紛紛願意歸順我大清!”王鰲永點頭哈腰的諂道。
“哈哈哈,好好好,此次功,大人我一定在叔父攝政王面前記你一功!”覺羅哈納仰天大笑道。
“夠了!都廢話說!”一旁的鰲拜神暴戾,不耐煩的打斷了二人的言語,衝著王鰲永開口問道:“狗奴才,你說,那些德州城裡的鄉紳,他們怎麼配合我大清攻下德州?”
聞言,王鰲永眼底閃過一不快,對於鰲拜對他的態度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躬答道:
“回稟鰲拜大人,奴才與那些鄉紳定下了裡應外合之計!”
隨後,王鰲永將自己與馬舉人等縉紳地主們商議的容,全部說與幾名八旗統領聽,幾人聽後,面大喜。
隨即,覺羅哈納等三人就為有誰統兵黑城產生了爭執。
“我鑲黃旗本來此次南下,就為先鋒軍,理應由我鰲拜率領鑲黃旗旗丁,去東門執行此計劃!”鰲拜立刻站起來,大聲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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