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銃!拔刀!迎敵!”
黃得功在馬背上大道,這些放過三眼銃的騎兵有的丟下三眼銃,出腰刀,有的拿起馬背上帶著的長槍,還有的就把三眼銃當鐵,當即揮舞起來!
硝煙被疾馳衝來的駿馬瞬間撕裂!兩鋼鐵洪流終於轟然對撞在一起!!
剎那間,那是無數的骨骼、甲冑、與鐵甲在極限速度下的慘烈撞!
巨大的衝擊力讓最前排的兩方騎兵連人帶馬均被撞得離地飛起!
長矛折斷的脆響、彎刀砍骨的悶響、鈍砸碎甲冑的破裂聲、戰馬瀕死的哀鳴、戰士臨死的慘嚎……這些都組了這兩洪流中最常見的浪花!
首當其衝的明軍前排,被披重甲的鑲白旗白甲牙喇戰兵狠狠撞飛,這些白甲牙喇戰兵上的重甲,只能讓明軍的刀槍在其上留下一道道淺白的鐵痕,他們居然連戰馬都套上了一層薄薄的甲冑,雖然持久作戰肯定不行,但是瞬間發的戰力還是明軍勇衛營的騎兵無法抵擋的!
他們有的擎著建奴獨有的阿虎槍,有的拿著長柄大刀,還有的拿著能夠破甲的鈍,左衝右突,陷明軍騎兵的陣中,四衝殺!
勇衛營一名游擊將軍力揮舞長槊,將一個試圖襲的建奴騎兵捅穿膛挑落馬下。然而側面寒一閃,一柄沉重的虎槍帶著勁風直刺他的肋下!
他猛力側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下戰馬四蹄也被震得不由踉蹌一步。
那名建奴都尉見一擊不中,虎槍快速收回,猶如毒蛇吐信閃電般的刺向那名游擊的膛!那名游擊目眥裂,連忙側躲過這致命的一槍,正還擊,只見前的虎槍一崩,槍桿上千鈞之力直接打在他的膛上,這名游擊悶哼一聲,軀不由自主的被打落馬下,在泥地上滾了好幾圈。
那名游擊頓覺渾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但他知道,在這兇險萬分的戰場上,是沒有時間供自己稍作休憩的,他頭也不回的拔出腰刀,就朝著四周揮起來,試圖退不知何而來的危險。
但是已經遲了,那名建奴都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策馬竄了上來,手中的虎槍呼嘯而下,一槍就扎了這名游擊的背部!
隨後他從這名游擊上拔出沾的鋒利虎槍,帶出一花,看也不看這名死不瞑目的勇衛營游擊將軍,握著虎槍就衝向了其他明軍。
“??!”
黃得功用盡全力,狠狠一鞭震退了一名白甲牙喇戰兵,他轉頭一看,只見四五個勇衛營騎兵將一名白甲兵圍在核心,用手中的兵不停的往其上招呼著!
“叮叮叮!”
數柄兵在這名白甲兵上砍得火星冒,只見這名白甲兵手持長柄大刀,不管後背的明軍,大喝一聲,朝著正對著他的一名明軍騎兵,全力劈下!
“??,咔嚓”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劈斷了這名明軍橫在手中,用來抵擋的長槍,將他連人帶馬劈兩半!
看到這一幕,黃得功眼角搐,他力大道:“你們幾個,別和他,和他纏鬥!”
說罷,黃得功弓著腰紅著眼,飛快的朝這名白甲兵所在的方位衝去。
這名白甲兵聽的後的馬蹄聲響起,他愕然的轉過頭來,只見黃得功伏在馬背之上,瞬間就衝到他的邊,手中鋼鞭帶著風聲狠狠地擊打在這名白甲兵所騎戰馬的後上!
“咔嚓!”一道令人牙酸的骨折聲傳來,那匹戰馬痛苦的長嘶一聲,摔倒在地,也將背上的白甲兵給掀飛了下去!
那名白甲兵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摔得眼冒金星,又因為甲冑沉重,一時之間竟然掙扎著起不了!
“好!”
勇衛營的幾名騎兵頓時高聲喝彩起來,隨即他們利用騎兵優勢,很快著這名白甲兵進攻起來,片刻後,這名白甲兵防護最脆弱的面部被一名勇衛營騎兵一槍捅穿,槍尖穿過頭顱,將其釘死在地面上!
“傷人先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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