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軍營。
聽聞此言的肅親王豪格,也點點頭,他和鰲拜一樣,對如今權勢滔天的什麼叔父攝政王多爾袞,也是非常敵視。
於是二人並不同意高傑“會師剿闖”的請求,又給高傑寫了一封回信,命人給如今在歸德府的高傑帶了回去。
隨後,肅親王豪格起,看著軍帳懸掛著的輿圖,皺眉說道:“既然我們雙方不能聯合,那就要刀兵相見了,如今高傑已經佔據了歸德府大半土地,兵鋒直指睢州,如今,我大清在山西太原和河南懷慶都有大戰,如今之計,應該如何?”
鰲拜此刻,也起來到了輿圖前,他皺眉思索片刻道:“如今駐紮在睢州的是何人?”
豪格轉頭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是現河南總兵,許定國。此人早已歸順我大清,前些日子,高傑進攻商丘時,就寫信懇求我大清發兵援助,被我給否了!然後那個老傢伙害怕我等不相信他,還把他的兩個兒子,許爾安和許爾吉送來咱們營中當人質。都被我給扣下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鰲拜先是哈哈一笑,隨即他思索片刻後,眼睛一亮,開口對著肅親王豪格說道:“肅親王大人,打仗不一定要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拼殺,既然許定國這個老傢伙主將兩個兒子給咱們送來,那咱們手裡面就有威脅他的籌碼了,我有一計,可令高傑死無葬之地!”
肅親王豪格一聽,也興起來了,他連聲催促道:“哦,你快快說來!”
鰲拜眼中毒辣之一閃而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寫信給許定國,以他的兩個兒子命相威脅,讓他想辦法把高傑弄死在睢州城!這樣,主將一死,他麾下的軍隊群龍無首,定會軍心大!攻河南的大明軍隊就會不戰自潰!”
肅親王豪格一聽此計,頓時喜上眉梢,仰頭大笑起來,他剛笑了沒幾聲,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皺起眉頭就開口對鰲拜說道:“嘶,那高傑聽說要數萬人馬,咱們讓那個六十多歲的許定國把他弄死,那老頭兒行不行啊?”
聞言,鰲拜雙眼一翻,狠聲獰笑道:“那就不是咱們心的事了,反正那老東西兩個兒子在咱們手中,他若是對付不了高傑,咱們就把他的兩個兒子給活剮了,再派人把他兒子的骨頭給他送過去!老子就不信他想不出辦法來!”
“好好好!此計甚妙!就這麼辦!”肅親王豪格掌大笑道,隨即將許定國的兩個兒子囚起來,並按照鰲拜話語中的要求,給在睢州的許定國也寫去了信件!
……
此刻,大軍駐紮在歸德府府城商丘城的高傑,很快收到了滿清肅親王豪格的回信。
他開啟信件,看到豪格給自己的回信上寫道:“肅王致書高大將軍,欽差遠來豫地,本王知有投誠之意,正是建功之日也。如果將軍能歸順我大清,棄暗投明,擇主而事,則本王誠邀將軍過河面會,將軍功名不在尋常中矣。若想合兵剿闖,其事不與予言,或將軍可差北來,本王引奏我大清皇上,吾不能自主。此復。”(注,出自《明季南略》有改。)
高傑看完信件後,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個滿清韃子居然拒絕了自己聯合出兵的請求,他們滿清朝廷不是派人帶著那什麼攝政王多爾袞的書信,想要與我大明聯合嗎?
怎麼到肅親王豪格這裡,卻又不聯合了,這建奴還想讓他反水?
高傑隨即將肅親王豪格回過來的書信扔到一邊,打定主意,先把歸德府拿下再說,反正現在他們離建奴八旗部隊所在的衛輝府中間還隔了一個開封府呢,也不是很擔心這些個建奴部隊南下來和他搶地盤!
隨即,高傑就將目對準了歸德府最後一個大一些的城池,河南總兵許定國佔據的睢州城了!
睢州城。
一綢緞長袍的河南總兵許定國,此時正在總兵府焦躁的走來走去。
他都已經年近七十了,早在李自兵敗西撤之時,他趁著河南混,率兵佔據了睢州城,明面上就是大順,大明,大清三方,哪一方得勢,他就倒向哪一方,實際上就如同那佔山為王的土匪一般,暗地裡已經將睢州州城及周邊鄉鎮全部視為自己囊中之。
而且其人早在多鐸進攻河南之際,他看到清軍勢大,擔心自己的利益損,早早就秘投降了大清朝廷,並給大清朝廷送去了降表。
沒想到多鐸在河南待了不久,就掉頭去打對於滿清而言,戰略位置更為重要的山西太原去了!
而後面派過來的肅親王豪格,則是擺出了一副防守的姿態,並不想著南下繼續佔據地盤。
其實這也是滿清八旗兵力有限的原因。
因為多爾袞將滿清八旗大部分部隊都調去攻打重鎮太原了,在河南的豪格這邊,只有五六千人,就算是豪格想要在河南攻城略地,他的兵力也是不夠的。
所以豪格採取的辦法是恐嚇加威脅,讓在河南的紳們,主投降大清朝廷,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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