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殿。
“攝政王,不知這次的議政王大臣會議,是要商討何事?”布木布泰開口道。
“啟稟陛下!如今我大清遷都之事已然完備,臣得到訊息,說是大明的崇禎皇帝當日並未崩殂,此刻他已然在江南應天府現,臣認為,吾等應該考慮如何對大明和大順用兵!”多爾袞躬啟奏道。
說出此言後,奉天殿又是一陣小小的,不過流言早就傳到了順天府,各個旗主也都有所耳聞,如今只不過證實了而已。
再說就算是崇禎皇帝死,南明也還會再選出一個皇帝來,形是一樣的,因此八旗貴族們只是了一下,也並沒有後續的反應了!
“嗯,等明日早朝之時,可著此項議題,和群臣商議!”布木布泰替年的福臨小皇帝答道。
隨後,盯著丹墀下站著的多爾袞,開口詢問道:“剛進來時,看到睿親王和諸位旗主相談甚歡,不知在討論什麼啊?”
“陛下容稟,”多爾袞微微一笑,衝著福臨小皇帝行禮,但眼神卻飽含深意的盯著有些慌的布木布泰說道:“本王正與各位旗主討論,如何在這順天府,令我八旗子弟進行跑馬圈地之舉!”
隨後,多爾袞詳細的解釋了何為“跑馬圈地”,解釋完畢後,布木布泰看著殿目灼灼的盯著自己的諸位八旗旗主們,得知自己已經無力關上這些八旗貴族從多爾袞開啟的慾閥門了。
沉默片刻後,盯著眼含得意的多爾袞,無奈的妥協道:“既然睿親王已經和我大清八旗旗主事先進行了商議,那哀家自然也贊同此舉!不過,蒙古八旗子弟,也要有一些土地補償!”
“那是自然,不過要等到我大清八旗子弟圈定完畢後,再到蒙古八旗!”呵呵一笑,多爾袞毫不相讓的盯著蒙古科爾沁部出的布木布泰,毫不相讓,語氣堅定的開口說道。
“睿親王說的沒錯!”後的其他八旗貴族們紛紛附和道。
銀牙輕咬,布木布泰深吸一口氣,語氣苦的說道:“一切依睿親王所言吧!”
隨後,眾人又在奉天殿,商議了一些其他事後,紛紛離開,準備明日早朝在群臣面前通知。
等到眾人相繼離開後,多爾袞最後一個離開時,他盯著面不自然的布木布泰,挑釁似的揚起角,輕笑一聲,似乎是在笑這個人的不自量力,隨後輕笑變得意的大笑之聲,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獨留著布木布泰和福臨小皇帝,這對孤兒寡母坐在偌大的皇極殿,良久之後,只聽得布木布泰將六歲的小福臨抱在懷中,語氣苦地說道:“孩子,額娘現在真的有些制不住這個人了!一旦他真的登基為帝,到那時,你該怎麼辦?額娘該怎麼辦?”
小福臨懵懵懂懂的盯著自己淚流滿面的母親,小手不停的抹去這個子臉上的淚水,口中只能用稚的聲音說:“額娘別哭,別哭,我會乖乖聽額娘話的……”
……
翌日,在修繕一新的皇極殿。
滿清八旗的各位大臣,和明廷投降過來的的降分列兩旁,召開了滿清關以來第一次最為正式的議政會議。
兩位大清攝政王,鄭親王濟爾哈朗和睿親王多爾袞站在丹墀下的最前列,神有些激。
布木布泰帶著福臨小皇帝緩步走上座,皇極殿頓時響起了一陣山呼萬歲之聲。
待眾人平之後,多爾袞走上一步,開口啟稟道:“啟稟聖上,如今我大清八旗人馬已然關,懇請陛下為我八旗子弟在順天府,特賜土地,供其居住……”
多爾袞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串,都是昨日和各位旗主商議好的“跑馬圈地”事宜,布木布泰面無表,平靜的代替順治皇帝答道:“准奏,一切以睿親王的意思為主!”
“謝陛下!”多爾袞行了一禮,輕笑一聲。
他後的各旗旗主自然喜氣洋洋的轟然道謝,明廷的降們自然也如應聲蟲一般附和,皇極殿一片眾所歸的模樣。
隨即,多爾袞又上前一步,直接轉過來,面對著眾人說道:“我大清太宗皇帝,皇太極生前曾言,‘若得北京,當即徙都至此,以圖進取!’如今,我大清已然遷都至此,本王也算全了太宗皇帝之志,今日朝堂議事的主題是,既為進取,當向何地進軍?諸位都說一說吧!”
滿清都察院參政祖可法率先站出來,恭聲說道:“陛下,攝政王,山東乃運糧之道,山西乃商賈之途,急宜招,若此二省能夠收我大清版圖,則我大清財賦有出,國用不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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