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氣氛頓時變得張起來。
只見福王朱由崧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刺中,眼神死死地盯住盧九德,強行抑著怒火,一字一句,語氣沙啞的問道:“盧大伴,看著本王的眼睛,回話!你是否已經倒向了東林黨人那邊?”
盧九德看了一眼暴怒異常的朱由崧,又轉頭看了看一臉得意洋洋的韓贊周,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盯著福王朱由崧的暴怒臉龐,開口說道:“回稟殿下,奴婢曾為福王府舊人,絕不可能被東林黨人策反,加他們的陣營之,這一點殿下自可放心。”
“那你為何三番四次的口出不遜,難道你不願本王登上帝位嗎?”朱由崧聞言,並沒有放棄懷疑,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盧九德,大聲質問道。
“殿下,奴婢所言,皆是我等將要面對的問題,如果這些都不能妥善解決,即使你登臨帝位,依然會有很大患的啊!”盧九德不由得跪在地上,臉誠懇的對著朱由崧勸諫道。
“盧公公,你簡直是胡說八道!”站在一旁的太監韓贊周冷哼一聲,隨即低頭拱手,諂的對著朱由崧說道:
“這盧九德所言,簡直危言聳聽!殿下你若是他日登臨大寶,為九五之尊,那可是我大明朝的天子,是皇帝陛下!誰敢不聽您的話語,億萬子民都會拜倒在您的腳下,天子一怒,伏百萬,誰敢不聽您的話語?還會有什麼患?”
隨即他仰起頭,臉上出不屑的表,角微微上揚,盯著跪地的盧九德說道:
“至於南京守備勳貴魏國公和忻城伯兩位國公爺,他們二人手中雖有一些兵馬,但我福王陛下,目前可是手握江北最大的三鎮兵馬,若是馬總督能夠勸降於淮安的劉澤清部,那可就是手握江北四鎮全部兵馬,加起來都有十萬之眾了!就算魏國公和忻城伯他們二人站到了東林黨人的那邊,他們那些人馬,難道還能抵擋住我福王殿下的十萬大軍嗎?!簡直是鼠目寸,可笑至極!”
奚落完盧九德,韓贊周立馬轉,對著頻頻點頭的福王朱由崧諂一笑,躬道:“殿下放心,奴婢願意前去說服兩位國公爺,他們若是不倒向我們這邊,奴婢也有把握至能夠他們保持中立,誰也不偏向!”
“好好好!韓大伴,還是你深得本王的心意啊!既如此,你去給兩位國公說,只要他們保持中立,本王登基後,他們二位的利益將不會遭一點損失!若是倒向我們這邊,本王承諾,在登基後,一定給他們論功行賞!”朱由崧聞言大喜,忍不住起掌大笑道。
“是!奴婢遵旨!”韓贊周立馬以天子的規格對著朱由崧行禮道。
“嗯,平,韓大伴,好好幹!若是你幹了這件事,這從龍之功的頭功,便非你莫屬!”朱由崧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盧九德,轉頭對著韓贊周意有所指的激勵道。
“謝萬歲!”韓贊周也聽出了朱由崧話中之意,眉飛舞的跪倒叩頭道。
“盧九德,你退下吧!本王還有話要單獨和韓大伴說!”朱由崧轉頭對著神複雜的盧九德冷淡說道,驅逐之意溢於言表。
“是,奴婢告退!”盧九德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低頭輕輕的叩首後,轉退了下去!
“哼!不識好歹!若不是本王念在你是我府舊人,還是最先擁立本王之人,早就讓你滾回你的,繼續當你的監軍太監去了!”福王朱由崧冷冷地盯著盧九德蹣跚離開的背影,用不大不小,幾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在背後說道。
聞言,盧九德離開的背影微微停頓了一下,彷彿又佝僂了一些,低頭快步走了出去。
“陛下仁慈!”跪在地上的韓贊周立馬拍馬屁道。
“哎呀,韓大伴,你怎麼還跪著呢,快起來,快起來!”聽到聲音的福王朱由崧一臉驚訝,連忙快步走來,親手扶起了南京守備太監韓贊周。
“陛下不發話,奴婢哪敢自作主張的起呢!奴婢謝陛下了!”韓贊週一邊起,一邊口中諂地說道。
“哈哈哈……”福王朱由崧此刻終於到一點做皇帝的快了,他不僅仰頭大笑,眼中充斥著對當上皇帝后,好生活的嚮往!
隨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急切的把韓贊周拉到邊,低開口道:“韓大伴,本王……呃,本王登基後,就要立馬著手在我大明境挑選秀,延綿我朝江山社稷,此事於你去辦如何?”
聞言,韓贊周眼神一亮,這可是件差啊!
陛下挑選秀,挑選誰家的閨,怎麼個挑法,從哪裡挑,還不都是負責此事的自己說了算!
他可以打著為皇帝陛下選秀的名頭,在江南各地,但凡有之家,不問年紀若何,皆封其門,不繳納金銀,就不釋放你家閨!
這樣敲詐完一家就接著敲詐下一家……一家家的敲詐勒索過來,這不海量的金銀不就流他自己的腰包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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