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面對攝政王多爾袞的詢問。
“回稟攝政王大人,小人將他們安排在了城外郊野的一蔽的地點中,自己獨自進城面見攝政王大人的!”瓜爾鳴恭聲說道。
“哦,你怎麼就能肯定,在你進城之後,你留下城外的那些人裡面,不會有人向禮親王代善通風報信,將這則驚天訊息告知於他呢?”多爾袞站起來,目死死的盯住瓜爾鳴說道。
“他們不會的,”瓜爾鳴立馬拍著脯保證道:“這次我等沒有保護好滿達海貝勒爺,回到禮親王府,我們這些回來的人一定會承禮親王大人滔天的怒火,代善親王大人會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的!所以,我們這一千人的前途和命,都到攝政王大人您的手中了!”
聽到此,多爾袞再無疑慮,他抬頭盯著瓜爾鳴,角出一抹微笑道:“你瓜爾鳴是吧,你能第一時間來本王府,向本王告知了這個訊息,本王很高興。在此本王也向你承諾,爾等的命本王一定會保住的,本王會派人隨你們一起出城,將爾等一千人妥善安置,等本王考慮好之後,自會聯絡你的!”
“啊!小人多謝攝政王大人的救命之恩!小人生生世世願為攝政王大人鞍前馬後,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瓜爾鳴聞言,臉上終於出了高興的神來,他立馬跪地衝著多爾袞謝恩道。
隨即多爾袞親手將他扶起來,二人一同走出門外,多爾袞來了一名鑲白旗旗丁,附在他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那名旗丁就點點頭,衝著一旁的瓜爾鳴說道:“這位大人,請隨我來吧!”
聞言,瓜爾鳴看向多爾袞,多爾袞衝著他微笑的點點頭,開口說道:“本王給爾等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就是!”
“多謝攝政王大人!”瓜爾鳴衝著多爾袞打了個千,隨即跟著這名旗丁走了出去。
看著瓜爾鳴的影消失在遠,多爾袞隨即扭頭對著曹爾玉說道:“你去將洪承疇和馮銓,還有范文程三位先生請來王府,就說本王有要事相商!”
“嗻,奴才遵命!”曹爾玉躬答道。
接著他扭頭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腦後傳來了多爾袞的聲音道:“慢著!”
曹爾玉立馬轉,只見多爾袞眼神晴不定,微微皺著眉頭,斟酌的說道:“範學士……就不要了,將洪學士和馮學士二人秘的來吧!”
“嗻!”曹爾玉低頭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
半個時辰後,洪承疇和馮銓二人先後從攝政王府的後門被人給迎了進去。
當二人走進多爾袞的書房之時,發現多爾袞已經坐在那裡多時了。
“奴才叩見攝政王大人!”洪承疇和馮銓立馬雙袖互拍,對著多爾袞跪地打千道。
“哎,二位先生,快快請起!早就給二位說了嘛,見本王不要行此大禮了!也不要自稱奴才!”多爾袞站起來,雖然口中如此說著,但是還是站在那裡,坦然接了二人的叩拜。
聞言,洪承疇和馮銓二人站起來,多爾袞指著屋的椅子說道:“二位先生快快請坐!”
洪承疇和馮銓二人坐下後,多爾袞開門見山的直接開口道:“本王剛才得知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我們派去攻打山東的兩紅旗一萬大軍,此刻已經被明軍打的大敗,而且……鑲紅旗旗主,滿達海貝勒……陣亡在了山東,連首都沒有搶奪回來。所以,本王剛得知此訊息,就第一時間,特地召二位先生商議對策。”
聽著多爾袞說出如此驚駭的訊息來,洪承疇和馮銓二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的神來。
二人沉默良久,似是在思索和消化多爾袞的這則驚天的訊息。
接著,洪承疇緩緩開口,衝著多爾袞詢問道:“攝政王大人,不知此事……禮親王知道否?”
“不知!”多爾袞臉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開口說道:“逃回來的那個鑲紅旗甲喇額真僅僅帶回來了一千名潰卒,這些人害怕代善那老傢伙得知此事後罰他們,竟先行一步,將這個訊息告知了本王。”
“而本王請二位先生來,就是想要看看,如何利用如今兩紅旗遭到的巨創,讓本王這邊得利。”
聽罷多爾袞的話語,洪承疇眼中也是目閃爍,他輕著長鬚,一邊思索,一邊開口說道:“的確,鑲紅旗旗主滿達海戰死,兩紅旗到巨創,對我大清朝廷而言,則是一件壞事,要是對於攝政王大人您來說的話,似乎也是一件好事呢!”
“沒錯,”此時,一旁的馮銓開口附和道:“攝政王大人,如今您已經是叔父攝政王了,若是再進一步,為皇叔父攝政王,那日後取代那個僅有幾歲的小娃娃,登臨我大清帝位,豈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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