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的馬雲鶴一咬牙,一跺腳,準備卷著自己家中的細,帶上家中的家眷,趁著崇禎皇帝還沒來到松江府,自己先帶著家人出海逃跑算了!
但是看著自己花了無數心建造的馬府,看著府那些一屋子又一屋子的瓷瓶玉,古董字畫,妻婢,綾羅綢緞,還有地窖裡埋著的,那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銀財寶,馬雲鶴又猶豫了。
畢竟目前並沒有證據,能夠直接證明崇禎皇帝掌握了自己謀害定王朱慈炯的事,馬雲鶴還是懷著僥倖心理,認為崇禎皇帝本不知道此事。
而松江府雖然自己實際為地下皇帝,但他的很多生意都讓手下人在秘的打理著,自己對外只是幾間當鋪的掌櫃的而已!
所以馬雲鶴冷靜下來,又決定不跑了,畢竟現在自己一跑,不就變了不打自招了嗎?
更何況這些家中財,一是肯定要捨棄一部分,不能全部搬走,他有點捨不得。二是這麼多東西,搬起來還是很麻煩的,突然搬家出海,也有點太引人注目了!
於是馬雲鶴準備冒險留下來,他在賭崇禎皇帝是本不知道他的真實況。
而對於崇禎皇帝這邊呢,他命令李自帶上京營的三千士卒,還有玄甲營的一千親軍,共計四千人,浩浩的朝著松江府開來。
沿途的百姓看到這浩浩的大部隊開往松江,無不畏懼咋舌不已,看樣子這次松江府的土匪,是真的讓崇禎皇帝雷霆震怒了。
訊息傳回松江府時,廣大百姓皆歡呼雀躍,都早日盼著王師能夠早早剿滅匪徒,還他們自己一個安生的日子。
很快,三日後,從南京開出來的大軍就到了松江府,而在這三天,那夥土匪竟然膽大包天的又在城裡做了一次惡,他們趁著深夜竟然又搶了一間綢緞鋪子,因為無人敢出來攔截,這夥人大搖大擺的把門撬開後,便將其中的綢緞布匹搶掠一空後揚長而去。
馬雲鶴知道後,又是氣的眼前發黑,因為這間鋪子,雖然名為一個姓洪的松江綢緞商經營著,實際上也還是他的資產。
就在松江府上下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時,終於崇禎皇帝率領著王師抵達了松江府。
當打著大明日月龍旗的軍旗出現在遠,松江府城出城迎接的員和士紳百姓們立馬衝著天子龍纛跪倒,山呼萬歲。
看到一群悍勇之卒黑的朝著松江府城湧過來,策馬行在隊伍中間的那名穿金甲的天子緩緩而來。
跪在人群中的馬雲鶴心絃不由得提起,狠狠地嚥了口唾沫。
他平日自詡為松江府的地下皇帝,等見了真天子,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除了海量的金銀外,似乎再也沒有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等到崇禎皇帝率軍進了城,這些員百姓才陸續進了城。
而且這次崇禎皇帝和以往的行軍安排不一樣,他並沒有讓所行士卒在城外紮營,反而讓隨行士卒通通都進了城,將松江府城的幾間大的倉庫臨時改了軍營。
用崇禎皇帝的話語說,這些土匪都是趁夜進行肆,他要讓帶來的大明軍隊,在夜晚進行巡邏,保障松江府城百姓的安全。
松江知府和一眾員士紳自然是不敢說什麼,只能一味地陪笑著。
而崇禎皇帝來到松江府城後,也沒有住在松江知府特意給他安置的府邸之,不好,也不好酒。
他反而每天帶著兵,在城裡及松江府城周邊似乎是漫無目的的東看看西看看,行蹤永遠不固定。
而也不知是否是朝廷大軍來到了松江府的緣故,一連幾天城中都沒有土匪搶掠店鋪的事傳出,松江府上下都齊齊鬆了口氣,久違的笑容和放鬆神終於出現在了松江府百姓的臉上。
幾天後,崇禎皇帝一臉興的將松江府城百姓都召集起來,聲稱自己有了那夥土匪的眉目,就在這一兩天就能將這夥土匪給全數剿滅。
廣大松江府百姓聞言皆歡呼雀躍,包括士紳群中的馬雲鶴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要剿滅的這夥搗的土匪,讓崇禎皇帝離開,那他還會有其他後手謀使在崇禎皇帝上。
又過了兩天,崇禎十九年的正月二十一日夜,沉寂幾天的松江府夜突然又喧譁起來。
無數士卒在大街上不停的奔跑喊著“站住,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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