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崇禎皇帝回到了京師,他得到了李定國在河南歸德府,大破由清廷豫親王多鐸率領滿清八旗主力部隊的捷報。
真可謂,兩蹶名王,天下震。
軍報稱,目前僅僅剩一些潰逃的清軍滿漢旗的散兵遊勇部隊,在向北四潰逃,李定國和李邦華已經帶領著南邊的明軍,正在不停的追擊這些潰兵了。
相信不久後就能將這些殘餘的清軍掃一空。
崇禎皇帝心中大定,此刻,整個大明天下,才算真正的乾坤已定。
隨即,他立馬去天牢,將這個“好訊息”告知了被關押在天牢的多爾袞,布木布泰,還有那些被收監的清廷滿漢群臣們。
聽到這個訊息,一直在天牢咆哮怒罵的多爾袞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立馬蔫了下去。
被押回到北京後,儘管他被關在監牢,但多爾袞心底還存在著僥倖心理,他覺得只要自己的弟弟多鐸在南方率軍取得了勝利,那崇禎皇帝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但是此刻,隨著崇禎皇帝口中殘酷的話語說出,他心底抓著的最後一救命稻草此刻也隨著他一同沉了水底。
他沒有再大喊大的說著什麼:“假的,這都是假的!”
“朱由檢你在誆騙我等!”的話語,只是渾像被去了骨頭一般,綿綿的倒在了他曾經迫害肅親王豪格的那間有些發黴的稻草墊上,目呆滯的一不……
崇禎皇帝冷冷一笑,就準備轉離開,就在此時,一道聲在監牢中猛然響起。
“大明皇帝陛下,請留步!”
那發出聲音的子,顯然刻意進行了音調的調整,清脆中帶著。
崇禎皇帝轉頭去,只見正是當初被自己關押的清廷的聖母皇太后布木布泰,只見依舊穿著當初城門口那件宮服,懷中抱著小小的滿清順治皇帝。
看到崇禎皇帝看向,似乎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堪,布木布泰有些不自然的攏了攏垂下來的頭髮,儘量裝出一副弱的模樣,衝著崇禎皇帝以漢家的子禮節屈膝行禮道:“啟稟大明大皇帝陛下,妾有要事向皇帝陛下您稟報!”
面對著布木布泰這樣的作態,崇禎皇帝眉一揚,饒有興致的衝著這個子說道:“哦,清廷的聖母皇太后?汝有何事要給朕說啊!”
看到崇禎皇帝回應了自己,布木布泰臉上立馬流出了一抹激的神,雙頰微紅的盯著崇禎皇帝,隨即有些難以啟齒似的左右看了看,看到天牢中所有滿漢員的目都聚集在上,他們盯著,眼中神態各異,都想知道接下來會給崇禎皇帝說出什麼話語來。
尤其是與有過負距離接的洪承疇大學士,更是眼中神慌張,張的等著接下來會說出什麼話語來。
布木布泰微紅著臉似乎有些難為的垂下目,聲音更加的細細說道:“此……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妾懇請大明大皇帝陛下開恩,讓奴家帶著福臨,出了此監牢,奴家有些話想要單獨給皇帝陛下說……”
崇禎皇帝盯著的模樣,又看了看懷中抱著的一臉懵懂的福臨,不由得輕笑一聲,開口說道:“行啊!既然你聖母皇太后都這麼說,那朕就給你這個機會!”
“來人,將布木布泰母子二人給朕帶出去!”
說罷,崇禎皇帝背過手去,在侍衛的護送下離開了。
此刻天牢中的滿漢員都沸騰了起來,尤其是洪承疇,反應格外的大。
他用力的拍打著木質柵欄,死死的盯著緩緩往出走的布木布泰,一臉焦急的發聲質問道:“太后娘娘,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玉兒,你不能去啊!玉兒,你不可以那樣做啊!”
但是,聽聞洪承疇的這些話語的布木布泰臉沒有毫變化,經過關押洪承疇監牢的腳下腳步也是毫未停,甚至連頭都沒轉,仍舊緩慢的,堅定的,一步一步的拉著福臨,跟在崇禎皇帝後,走出了監牢的大門。
直到那一大一小的影再也看不到了,監牢的洪承疇這才絕的扶著監牢的木柵欄,無力的緩緩跪倒,仰天大道:
“不!我的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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