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楚懷寒用力地吐了一口氣，昨晚幾乎一直在論壇上與網友流，此時卻沒有尋常熬夜後的難。看來熬夜看系統介面和熬夜看手機還是有區別的。
懷霜早就醒了，睜著眼睛看。
“現在是幾時了？”楚懷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懷霜迷惘地說：“不知道，或許是辰時了罷？”
辰時……換算到二十四時裡是幾點？楚懷寒才發現自己對古代這些東西瞭解得可憐，這個問題白問了。
為穿越者的先知優勢放在上幾乎沒有，開掛也開不起來，真是地獄難度。聽說穿越者四大神，皂水泥玻璃火藥，楚懷寒一個不會做。要說當文抄公，既沒那麼厚的臉皮也沒那麼多的知識儲備。
想到這裡，熬夜的頭痛姍姍來遲，面難地捂住額頭，把懷霜嚇了一跳：“阿姐！你還好麼！”
“我沒事。”楚懷寒擺擺手。
此時張大屠走了過來，手裡握著兩張發了黴的麵餅：“吃了這個就出發。”
孟三站在他旁邊，看了一眼怯生生的懷霜，臉上閃過一憐憫：“你們……儘量在日落前回來，外面危險。實在找不到吃的，也別勉強……”
孟三還想說什麼，卻被張大屠打斷：“行了，孟爺，昨天才說好的事今天反悔，大夥怎麼看？你快出發吧，今日有的忙。”
一聲苦笑，孟三搖搖頭，轉帶著兩個人出了破廟，往東邊去了。
他是個心善的老爺子，如果姐妹兩個跪下來痛哭流涕地求饒，多半會同意留下兩人。
當然，這個選擇一開始就不在楚懷寒考慮範圍。
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能只靠別人的善心活著。
楚懷寒接過麵餅，若有所思地盯著孟三離去的影，卻聽張大屠道：“東邊是條河，人多，據說還有好幾群流匪，你們別去。去了也是找死。”
“我知道。”楚懷寒道，“我們不會往那邊走。張哥知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水源？”
“往北走有個小溪。”
“多謝張哥。”楚懷寒點點頭，握懷中刀柄，向外面走去。
懷霜跟在後面，惶恐不安的雙眼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破廟。如果今日沒有收穫，這裡對們來說就不會這麼安全了。
張得呼吸急促起來。
楚懷寒安地拍拍的手，道：“走吧，我們先去那條小溪旁邊看看。”
一路上有不草木，但看不出能否吃。楚懷寒知道史書裡常有“人相食”、“吃觀音土”的記載，既然沒到草都挖乾淨的地步，那麼也暫時不用擔心被吃或是吃土。
到了地方，果真是一條小溪，最多有楚懷寒半個子寬。但比沒有強。楚懷寒舀著水，連帶著懷霜一起簡單洗了。
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大病過後顯得氣虛，黃面瘦的。紮起頭髮，不，放下頭髮也看不出來是個孩子。
然後看向懷霜。
在日下一照，楚懷寒才發現小姑娘竟然是這群人裡最亮眼的一個，皮白皙細膩，雖說整個人瘦削得跟竹竿一樣，臉上又沾了不泥，但如果打扮妥當，一定是個極其可的小蘿莉。看得出是個人胚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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