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的表演天賦是個很象的東西。
他很會演，但不是那種明星所謂幾秒戲的演技，相反，每次表演前，他必須對著鏡子練習很久的表，才能進狀態。
所以那個讓顧舒崖不願回憶的早上，小九不是不想演，而是宋雲深來得突然，沒給他時間演。
論壇上一號曾經做過比喻，如果把戲當做大招，那麼小九的前搖蓄力長得離譜，短則一小時，長則一上午。
當然，長時間蓄力換來的效果十分可觀——所有見過小九表演的穿越者都承認，自己看不出半點破綻。據描述，小九開始表演時，那就不是小九了，而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聽起來玄乎的。
一號興致地將小九這種況稱為“究極無敵暴打奧斯卡影帝中二狀態”，簡稱打二狀態。
二號死士表示抗議。其他穿越者喜聞樂見。
很難說一號是不是隻想找機會刺一下死士。
顧舒崖出於種種原因，沒親眼見過小九表演，對此半信半疑，同時帶著點擔憂：
能徹底表演好另外一個人，可以說是天賦，卻也帶著點古怪的意味……尤其放在小九這個年齡。顧舒崖總是幻視一些前世刷到的新聞，某某星患抑鬱自殺，某某名模違抗父母安排跳河自殺……
但無論如何，他此刻都必須得利用小九的這個能力。
顧舒崖站在自己院子裡，手下被他擋在門外，小九還在屋裡準備。
他看了一眼系統顯示的時間，轉頭問：“好了嗎？”
“還沒呢！”
屋裡傳來一聲應答，聲音、語調帶著點：“你就不能再等等嗎？”
這已經不是小九說話的方式。
顧舒崖提醒道：“蘇青霜本狠辣，大多數時候都只是笑裡藏刀。就算對想要引的人，也並非一味獻。”
隔著門，小九靜默了一會，又開口道：“像這樣？如果還不像……你再多跟我講講，蘇青霜是個什麼樣的人？”
“最嫉恨比自己貌的子，見到必定要想辦法毀壞對方的容貌和名聲。蘇青霜的名號很響，於是下手時常常帶上易容，裝扮完全不同的格。比如曾扮作年輕醫行走四方，江湖人人稱讚善良、溫。直到蘇青霜潛明月樓毒啞殺害明月樓弟子時被發現，世人才知這醫的真面目。”
“很懂人心，妖名聲不是因為的容貌。點蒼的‘流雲劍’喬安國時被人騙過，對貌的人敬而遠之，專心練劍。蘇青霜反其道而行之，裝作被大火毀容，倒在他必經之路上。喬安國可憐，於是帶回崑崙悉心救治，日久生……”
“後來呢？”
“後來喬安國向表明心意，不在乎容貌被毀，只在乎心善良。”顧舒崖回憶著曾經看到的報，如此道。
“後面的結局你能猜到，蘇青霜選在婚禮當天揭了份。先下毒，滿堂賓客大多遭了毒手。喬安國被折磨得瘋瘋癲癲，劃傷了自己半張臉，自殺亡。蘇青霜離開時還穿著喜服，本就是紅的料，又沾了鮮。有人稱嗤笑著離去，滿臉是，頗為可怖。”
門後的人輕輕笑了一聲，道：“是這樣麼？”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蘇青霜。”顧舒崖道。“我所知都來自記載和道聽途說……不如你的記憶可靠。”
房間中又傳來幾聲笑，每一聲都比之前更，餘音卻帶著一冷意。
“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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