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之中，並不像是皇家該有的規模。當年裴昭弒父殺兄，連下葬都是草草了事。這行為反倒方便了裴長卿，不必在幾個墓室裡跑來跑去。
進皇陵後，裴長卿吩咐沈凡安幫他將陵墓中的棺槨一一開啟。
沈凡安表麻木，連闖此等重地的大罪都已犯下，還在乎其他嗎？何況他明白，自己就算不願也得照做，於是認命地按照裴長卿的指示行。
他已經不願思考裴長卿究竟意何為了。
而裴長卿則是掏了掏袖子，拿出了一枚——玉片。
沈凡安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世家大族之中，用於滴認親，測驗脈的東西。
裴長卿拿這個做什麼？
裴長卿道：“老沈，看你樣子，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沈凡安無言地點了點頭。
“很好。”裴長卿道，“聽說，雖然這個多用來滴認親，但是呢，把骨頭和放在一塊，也是可以測試緣的。真有用啊。”
“……”沈凡安一言不發。他明白裴長卿想要做的事，心裡會對此產生多大的搖，就不得而知了。
裴長卿從懷裡掏出了瓷瓶，然後拿出了一支匕首，微笑道：“老沈，測試的事，就給你了。可別作弊啊。”
沈凡安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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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將如此重要之事輕易給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裴長卿道。“不妨猜猜，結果如何？”
皇后閉上雙眸，不做回應。似乎早已知曉答案。
“很巧的是，我的，和先帝、和皇陵之中大部分骨，都有反應。”
“說明，我的確是皇家的脈。”
蘇夏夢驚訝地睜大了雙眸。
怎麼會？裴長卿是裴昭之子，裴昭和大齊皇室沒有關係的話，裴長卿也該是如此才對啊？
“但是——除了我的，我還取了其他皇子公主的。每個人都取了不。然後分別，和我的、和骨測試了一下。”
結果是，裴翎舟的，和所有的骨都無法對上。
裴長卿和裴翎舟的，也是沒有反應的。
其他幾位皇子公主的，則能和裴翎舟起反應。
“這意味著什麼呢？”
眾皇子公主之中——只有裴長卿是真正大齊皇室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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