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拿人頭試劍的瘋子太多了。大概是同類相吸，此類瘋子大多出自點蒼。點蒼派對此則形了一套完整的流程……大多數況下，事鬧大前，他們便會派出門人清理門戶。
是以江湖上對此頗有微詞，卻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背後暗罵一句“點蒼的瘋子”。
“劍聖也是點蒼中人？”
“不是。”顧舒崖搖頭。“據說他所學的是某個世門派單傳劍法，並不為外人所學。他於江湖活躍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若現在沒因死關而死，那說要七八十歲。”
“聽說他的傳人武功奇高，可以一掌拍死應無眠。”
顧舒崖一個激靈，某些不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簡單來說就是某篇署名金陵笑笑生的文章：“你從哪聽說的？”
“江湖小報。”
“你都知道是江湖小報了你還信？”顧舒崖一掌拍在自己臉上，“那上面還說溫輕竹已經和柳無霜私奔，卿卿我我恩恩呢。”
“哦，但現在他們都改說柳無霜拋棄溫輕竹想要和陸墨書私奔，但沒有功，陸墨書又上了溫輕竹，三人形非常堅固的三角關係。”顧舒崖又補充道。
“我就知道看那種東西只會浪費時間。”楚懷寒道，“但是溫輕竹和陸墨書哪來的關係？他們本沒見過。而且這可是編排朝廷重臣。”
“說書人只要想扯就能扯上關係，編排朝廷重臣還算好的，只需換個名字喻就行。像那種已經死掉、但沒死多久，名聲很大的人，才是他們禍害的件。首當其衝就是陸明絕和萬文境。”
“在有些人筆下，魔教教主都可以明明生得是虎背熊腰，堆如山，卻在這飄零的世中宛如一朵小花，飽風吹雨打，終殘花敗柳之，了陸明絕，引得陸明絕與李策決裂，差點為他棄明投暗，當萬文境殺死陸明絕之時，不知他可否想過往日種種……”
“別說了別說了。”楚懷寒抬起手，“這群人這麼沒底線？”
“為了錢，底線算什麼？”顧舒崖道，“這群人著實可怕得很，沒臉沒皮，空口造謠，偏偏總有人喜歡聽信謠言。只消稍稍推波助瀾，黑的也給說白的。”
“好在如今熊貓閣算是小九在管，某些不利於我們的謠言可以狠狠打。”顧舒崖皺眉，“他之前給我們發的彙總裡提到過，有人在刻意抹黑華山以及你，意圖把你塑造作惡多端的惡人。好在規模不大，尚可制止。”
楚懷寒顯得若有所思：“甚至不必抹黑，只需把華山過去做的事講上一遍就行了。”
謠言可畏，有人藉此煽人心、推波助瀾，縱然是歷史悠久的江湖門派也得倒下。比起明面上的敵對，這種暗的惡意才最難防。
“這也會是白英的手筆嗎？”
顧舒崖：“……像的。不過假如真打算煽江湖人圍攻華山，我們也不會讓得逞。”
楚懷寒換了個姿勢，活痠痛的大：“好像有點偏題了……所以，劍聖傳人是假的？”
顧舒崖沉思片刻。
“你對劍聖很興趣？”
“算是。畢竟是‘劍聖’。但瞭解太，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六扇門肯定——”
“不好意思。”顧舒崖出燦爛的微笑，“這是另外的價錢。”
面對楚懷寒譴責的目，顧舒崖揮了揮手：“說好只講九大門，又扯上劍聖，講完劍聖你怕不是還得問我別的，這得扯到什麼時候？我只能說，‘劍聖傳人’即便是六扇門也沒發現什麼蹤跡，自稱劍聖傳人的騙子一抓一大把，沒幾個比得上劍聖的百分之一。”
“什麼碾應無眠，多半隻是江湖小報為了提高銷量空口造謠。”
楚懷寒注意到一：“劍聖傳人真的存在嗎？”
“也許吧。劍聖退江湖之前確實表現出想要收徒的傾向。所以江湖上對其徒弟的討論熱度居高不下。任何一個來路不明無門無派劍高超的江湖俠客都有可能是劍聖傳人。對，包括柳無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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