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弟子啊。你該去點蒼,說不定你是天生註定要做點蒼弟子的。”楚懷寒發表意見。
“我才不是把劍當老婆的瘋子!!”死士的臉瞬間綠了。
這幾句話被楚懷寒和顧舒崖一笑而過,畢竟那傳言也是從江湖小報上看來的,而眾所周知,江湖小報的真實就像死士的幸運值那麼多。
“說起來,‘容翠’這未免太像人名。”顧舒崖沉道,“應無眠在江湖傳言中格分外古怪,時常對著劍喃喃自語,像是在和什麼人對話。”
“之前我只當是江湖人以訛傳訛,今天見了真人,倒是覺得未必全是空來風。”
死士道:“說明他真心把劍當老婆。都給劍起人名了。噫,點蒼果真一群變態。”
顧舒崖道:“也有可能是先有人名,再有劍。不是給劍起名,而是把人的名字給了劍。”
楚懷寒道:“你的意思是,容翠其實確有其人?”
顧舒崖猶豫道:“有這種……”
“沒錯啊,這樣就說得通了!”死士鯉魚打般,聲調都變得激昂,“應無眠與容翠乃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發誓將來要娶容翠為妻!奈何命運弄人,應無眠了點蒼,為首席弟子,但他年意氣,得罪太多仇敵,容翠因此被人盯上,暗害而死,從此為應無眠的白月硃砂痣意難平!應無眠對念念不忘,最終為發狂,給邊的佩劍起了容翠的名字,幻想還在自己邊!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死士一口氣說完,大氣都不帶,滿臉期待地看著兩人,彷彿在等他們支援自己的意見。
顧舒崖當機立斷:“絕無可能。”
楚懷寒道:“本來我還覺得有幾分道理,但你這樣說,那就絕對不可能發生了。”
死士驚呆了:“為什麼?!”
他收穫了兩個人古怪的凝視,來自楚懷寒的目尤為銳利。
“別忘了你當初做過什麼。”楚懷寒道,“要我提醒你嗎?其實上蓮對安逸之求而不得……”
死士:……
死士:。
他的表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興變尷尬,再從尷尬變心虛,最後變為生無可的麻木。
楚懷寒稍微思索片刻,以驚人的記憶力為他複述:
“安逸之只是一時興起,但對上蓮卻可謂黑暗中的和救贖,活下去的力……”
“……有了這麼多功績以後,上蓮覺得自己可以稍微夠上安逸之的腳後跟了,於是大著膽子想去表明心意。結果撞見安逸之跟他心子拉拉扯扯、談說,悲憤之下自殺……”
死士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住口,快住口啊!”
顧舒崖驚呆了:“這是原話?”
楚懷寒道:“沒錯。”
“我已經後悔了。”死士拼命搖頭,彷彿要把那段記憶搖勻丟出腦海,“別唸了師父,別讓我想起來!”
顧舒崖嘆了口氣,心有慼慼:“我一定是在他邊待太久被傳染了……不該妄加猜測,否則遲早我會淪落到和……和那群腦補的江湖人一樣的地步。”
死士很難過,但死士不知道怎麼辯解,只能痛恨於自己當初的愚蠢。他表生無可,抱膝蹲下,渾都散發著我不想活了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