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事件發生時,明月樓中弟子被賊人引去了其他方位,卻恰好有個普通百姓路過附近,見到了賊人的行蹤。然而明月樓如今事務繁忙,沒時間去詢問此人,恰好江夫人要楚懷寒、死士兩人查案,不如將這條線索告訴他們。
這一通順下來,楚懷寒和死士都到了些許不對勁。
這明月樓的行為真是詭異至極,說不準,真是把他們推出來當個幌子,自己在暗地裡行事。
雖大致猜得到自己了別人做的局,但為了江夫人應承的報酬,他們也只能著頭皮跳坑。
楚懷寒與死士討論片刻,認為還是分頭行效率更高。
“你去問那個證人,我去三號給的地方打探報。”楚懷寒道,“若那盜賊了東西,總歸要想辦法出手。”
“那是尋常盜賊會幹的事吧。”死士說,“如果這件事是清風閣的計劃,那你豈不是什麼都找不到?”
“如果明月樓暗地裡要有什麼靜,我也能查出來。”楚懷寒道。
“行吧。”死士抱著雙臂,學著楚懷寒的口氣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哎呦,你幹嘛?”
楚懷寒作勢要拿劍鞘敲他,死士雖能躲過去,但還是捱了這一下,不由有些吃痛。
“正經點。”楚懷寒說。“我走了。”
轉離去,眨眼間便不見了影。死士悻悻按了按額頭,這下他又是獨自一人行,沒人陪著一塊講相聲,難免有些寂寞。
他方才本沒認真聽那證人的份住,楚懷寒大概也看出來了,臨走前給他塞了張小紙條。小紙條,多麼令人悉又陌生的東西,如果論壇還在的時候,那應該是私聊裡的一條訊息。
死士把紙條攤開,盯著看了一會,突然覺得這地名有些耳。
……慢著。
這不是那家悅來客棧的店小二嗎?
他去明月樓幹什麼??
這背後絕對有謀,沒有死士就當場把這個紙條吃掉。
但他還是隻能乖巧地去了悅來客棧。
才過了兩天,客棧竟是關了門,還掛了歇業的牌子。死士豈能被這點小問題難住,當下繞進小巷,輕輕一躍,便翻過了圍牆,落進客棧之後的小院之中。他悄無聲息地落地,正對上拿著菜刀的常六合。
死士:“……”
常六合:“……”
“你聽我解釋。”死士連忙舉起手,想起自己颳了鬍子,常六合可能認不出自己這張臉,立即解釋,“我不是來東西的!你還記得我不,上次我們在這差點被江夫人弄死!”
常六合恍然大悟,放下了菜刀:“原來是您啊,這颳了鬍子,竟這般年輕,也不知您是……”
“在下上步塵。”死士報這個假名自己都覺得有些難繃,“說來話長……您可知明月樓失竊的事?”
常六合富態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古怪的神:“明月樓失竊……嗯,自然是知道。看來您這便是尋我那徒弟來了。”
“沒錯!”死士大喜,“敢問您家店小二去哪了?”
“買菜去咯。”常六合無奈笑道,“您得多等會了。不如我給您倒杯茶,坐下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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