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裡劍拔弩張。那兩道突然闖的影尚未站定,楚懷寒與死士便已舉劍擺好架勢。
楚懷寒藉著地下室的殘燭餘看清了來者,一高一矮,步履沉穩,落地無聲。隨後幾道勁風,靠近道的蠟燭便被吹滅了。
二人自被死士和楚懷寒發現後,眨眼間便從地下室之上的房間進道、到達地下室門口,憑這份輕功,便絕非尋常江湖人。
高的那人形魁梧,雖是站在影之中,卻給人一種迫。矮一些的則是個披灰袍的青年,手中持著一柄樣式甚古的長劍,目越過死士和楚懷寒,直直盯住了地上已被捆住的四人——準確地說,是盯住了牛峨。
“在這。”那青年沉聲道,話音未落,劍鋒已然出鞘。
高的那位微微頷首,還未開口說話,便見死士已是一劍刺出。
死士的想法很簡單。這群人本就是一夥的,既已佔據人數劣勢,便要搶佔先手。
別管實力上是不是劣勢,人數上就是他們人。
這一劍去得又快又急,但死士並沒出全力,因為他的打算是留活口。
劍勢凌厲,那高個男子立即拔劍相對。只聽“鐺”的一聲脆響,迸出了金鐵撞擊的火花,男子踉踉蹌蹌後退幾步,從這作之中,甚至能看出幾分不可置信。
楚懷寒要防止牛峨趁機出手將蘇夏夢作為人質,拉著蘇夏夢後退,任由死士對上那二人。
那青年見同伴一招便被阻住,不再猶豫,劍隨人走,出劍刺向死士咽。這劍刺得極快,空氣被劃破發出細微的尖嘯聲,眼看就要刺中目標,死士卻驟然一晃,隨意便避開這劍。
二人同時出劍,招式連綿而出,死士僅憑一人一劍,是全部接下。
從方才對招之中,死士便已看出端倪,這二人說都是一流的高手,聯手不容小覷,若是師出同門,有些師兄弟之間配合的招數,那更難對付。因此死士一轉剛開始的攻勢,以防守為主,打算試試對方底細。
在對面二人看來,這就有點見鬼了……
死士劍法乍看平平,卻守得極穩,無論二人的劍勢如何變化,他都輕描淡寫防守下,甚至都不曾過一步。分明已經出了全力,二人齊上,也不能撼面前看似年輕的年分毫。
竟有如此高手?
這份遲疑出現的剎那,死士的長劍忽而一閃,化守為攻,刺在青年咽前一寸,青年停住前進的步伐,沒在移。他旁的男子手指一彈,竟是對著躺在地上的牛峨前去,隔空點了他的,牛峨本悄悄試圖解開繩索,捱了這一記,當場昏死過去。
“嗯?”死士和楚懷寒同時愣了一下。
“你們不是一夥的?”這是死士的第一反應。
那男子頓時鬆了口氣:“誤會,誤會!”
他往前一步,走出最昏暗的角落,燭照出一張方正俊朗的臉。
“在下耿虹,楚俠,許久不見了。”他抱拳行禮道。
楚懷寒這才認了出來:“是你?”
“誰啊?”死士悄悄傳音問楚懷寒,放下劍。那青年膛起伏,不知是沒緩過來,還是被輕易拿下要害,太過憤怒。
“當初一號的保鏢。”楚懷寒同時用傳音回答。
死士搖頭表示沒印象。
楚懷寒只好又提醒:“去年一號還沒轉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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