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目都落在了瑤池聖的上,這個人之前在他們的地盤上囂張跋扈,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的可怕,連東方無敵都被給滅掉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們並不存在這個做“該”的左手。”
“死。”葉伏天吐出兩個字。瑤池聖聞言,自然不會信,出一手指,一道神激而出,瞬間將一個教廷的強者擊殺,瑤池聖連自己是什麼時候死的都不明白。
“……”一群教廷強者臉慘白,哪裡還能反抗,瑤池聖隨意一指點出,他們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是一個照面,就會被秒殺。
“不?我再問你一遍,我可沒那個閒工夫跟你在這玩,是不是覺得,你不拿出來,我就拿不出來?”瑤池聖淡淡的說了一句,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炙熱的芒,盯著教宗等人,能夠覺到,那條手臂,就在不遠。
既然明教會用的是封印了該的右臂,那麼瑤池聖就能過這力量定位到該的左臂,而且還能讓東方無敵開啟一條通道,既然東方無敵已經得到了該的右臂,那麼就說明,該的左手肯定也在這裡。
“別打了,拿去吧!”教宗心中充滿了委屈,他為明教廷的教宗以來,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屈辱,第一次是當著瑤池聖的面,但是現在卻是兩次。
“唉。”祁同偉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哼。”劍無雙冷喝一聲。瑤池聖冷笑一聲,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卻沒有毫猶豫,直接殺向了該的左手。
祁同偉也不說話,隨其後,在那口棺槨之上,有著一道結界,在瑤池聖的迫之下,那口棺槨被破開,瑤池聖一手,將棺槨抓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一道華閃爍,將棺槨收了空間戒指之中。
“我們走。”瑤池聖平靜地對祁同偉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嗯。”陳曌應了一聲。祁同偉點了點頭,帶著孫飛和伊蓮娜兩人,朝著遠走去,遠的幾位教廷強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都是氣得七竅生煙,但是又無可奈何,畢竟實力相差太大,自己等人被人欺凌,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由得生出一種無力之意。
“有話直說。”瑤池聖見祁同偉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我們兩個人,何必顧忌那麼多,再怎麼說,你也是我老公,我也是你老婆。”
瑤池聖說到這裡,臉微微一紅,顯然是想到了自己與祁同偉之間發生的那些齷齪事,想到自己已經得到了祁同偉的左臂,瑤池聖頓時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也不會板著一張臉,跟齊同偉聊了起來。
“好,如果你非要讓我告訴你,那麼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這隻該的左臂,絕對不是我們現在可以煉製的,之前的事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本沒有能力去煉製它。”祁同偉認真的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用一句流行的話來說,就是死亡。
“那是個誤會,那是誤會,你別往心裡去。”瑤池聖聽到祁同偉這麼說,也是眉頭一皺,暗道祁同偉還真是膽小如鼠,這可不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的作風,要知道,修煉之路,本來就是一件違背自然法則之事,有風險也是很平常的,俗話說一降一,得到一,就要付出一。
有多大的危險,就有多大的收益,若是順順利利地將其煉化,那也不會得到多能量,甚至連煉化都沒有任何意義。
“聖,我明白修煉之路並不容易,我也明白你所求,但若是你命喪黃泉,即便你擁有再高的修為,也無濟於事。”祁同偉勸道:“人命關天,現在不抓時間,就只能等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再把這封印給解開了。”
瑤池聖翻了翻白眼,祁同偉把當了傻瓜,這一次,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麼快就能把他給拆了?
這顯然不太現實,必須要有足夠的時間,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要的不是考驗,而是要將這能量轉化為自己的能量,幫助衝擊合道,為將來衝擊天劫奠定基。
“好吧。”雷格納無奈的點了點頭。祁同偉嘆了一聲,也沒有與瑤池聖爭辯的意思,而是說道:“要不,我們去找一個‘東方不敗’的人,將他給抓起來。”
“為何要捉他?”瑤池聖一臉疑,看向祁同偉。
“你問他怎麼煉製該之手,我們都失敗了,但是他卻做到了,這其中肯定有我們不清楚的地方,如果你執意要煉製該之手,那我們豈不是要抓住他,讓他說出煉製該之手的法門?”祁同偉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這種說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必,他只是佔了一個小便宜罷了,上一次該之手針對我們,引了地球上的一道制,當時他因為躲避封印,損耗了不力量,所以被那隻螞蟻鑽了空子,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螞蟻修行的是一種魔功,做吞噬。”瑤池聖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拜他們所賜。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在吸收了“本源之手”後,就將其修煉到了合道大圓滿,最起碼也是接近了合道境的極致。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把這條手臂給東方無敵,讓他自己煉製吧,反正他也做不到,一旦他把這條手臂釋放出去,就會發地球上的封印,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把它煉製自己想要的東西。”
祁同偉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既然東方無敵已經進了神聖教廷,那麼,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將其吸收。
“難道要等他們的能量消耗完了,才去煉製?沒錯,你說得對,但是,如果我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又何必去搶奪它?我吸收了它,又能得到什麼?行了,我已經到了,你先回去,一個月後回來,先不要著急開啟這個門,等我們把修為穩固到了元嬰境的巔峰,再做打算。”瑤池聖對著祁同偉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對祁同偉的愚蠢表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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