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坐在馬背上的阿艾江，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怒極，卻又無可奈何。
可是在看到如此的場景，卻讓他一顆焦躁不安的心，卻詭異般的平靜了下來，甚至還生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覺。
這才是慕北會做出來的事，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做，就大開方便之門，那才真的是天下之大稽。
阿艾江做夢都不敢做這麼大的。
既然手下的將士們，已經安然地度過護城河，並且在渡河之時，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傷亡，這就已經讓他足夠開心和激了。
所以在面對眼下這鋪天蓋地的弓箭之時，他也未曾下令撤退。
若是再次撤退，那簡直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件事一旦讓天下人知曉，那他簡直是貽笑大方，臭萬年，此事將會為他永生無法磨滅的恥辱。
阿艾江衝著邊的副將使了一個眼。
副將瞬間領會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立刻讓人繼續吹響衝鋒的號角。
在隨著激烈的號角聲，越來越多的將士們朝著城下而去。
而在他們的後，衝程車、投石機以及雲梯隨其後。
後跟著千軍萬馬，他們不得不向前。
更何況，阿艾江就在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他們本別無選擇。
除了義無反顧地向前衝，完全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個況，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退和回頭。
只因一旦退卻，自己的命不保，那還是件小事，很有可能牽連到家人和族人。
在城牆之上，溫謙冷眼旁觀的看著城下麻麻如同螞蟻一般朝著，城牆衝刺而來的敵軍。
前面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可後繼的人馬卻前仆後繼的往前衝刺著。
就像是不知道害怕，不知道恐懼，不怕疼痛一般。
溫謙在這一刻，心中升起了一莫名的悲涼，最終也就只是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並沒有表現出多餘的緒。
只因他也清楚，作為城中將領，他本沒有理由和立場，去同敵軍的所作所為。
兩者之間天然站在對立的場面，他去同敵軍，那若有朝一日他落到同樣的境地，誰又會來同他呢？
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城牆之上的弓箭手，還在毫不停歇地放著箭。
一批又一批衝刺而來的敵軍，倒在城牆之下。
一個又疊著一個的摞在一起，說也有兩三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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