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初塵今年四十一歲,面容白皙,材,要說長相其實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與李靖的故事卻被人編的神乎其神的,這也是楊安之所以會讓張初塵跟著李靖一起宮的原因所在。
其實就是好奇罷了。
故此這會,聽見這樣說,楊安當即笑著道:“放心吧李夫人,朕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對袁道長如何?”
“而且這世上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做存在就有道理,這其中的意思,我相信袁道長應該明白。”
楊安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不想讓袁天罡再糾結此事了,畢竟糾結這些也沒意義。
“存在就有道理?”
但袁天罡卻愣了愣,隨後立刻就對著楊安重重一禮稱讚:“到底還是陛下睿智啊,陛下這一句存在就有道理,簡直一語道破天機。”
袁天罡確實覺得楊安這句話很有意思,可楊安卻啞然一笑,當即擺手阻止:“行了行了,袁道長就莫要說你的那些天機了,既然你對前往天竺傳道的事沒意見,那你就回去準備準備吧。”
“等過陣子張公瑾出發的時候,你跟著一起。”
“諾,陛下。”
袁天罡應聲,楊安點了點頭,又與他們閒聊了會,他就讓李靖夫婦帶著袁天罡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袁天罡他們走了以後,就又繼續批閱奏疏了。
不過他也只是批了一會,一份奏疏都還沒批完呢,長孫無忌就已經來了。
看見這傢伙來了,楊安這才笑問:“輔機此時過來,可是那些火銃的事,已經準備好了?”
“是的陛下,火銃臣已經為仁王朝那邊裝了兩萬把,並且也讓許敬宗明日出發了。”
長孫無忌如實回覆,楊安滿意笑笑,很快就對著長孫無忌說:“此事你辦的不錯,不過還得讓人時刻注意天竺那邊的靜。”
“陛下您就放心好了,臣會讓人辦的。”
長孫無忌頷首,楊安這才讓他也去忙了。
與此同時,許敬宗家裡,許敬宗這會,也已經把明日運送火銃出發前往西南邊疆的事,對多克多派來的德漢說了下,說完才又對著德漢再次問:“怎麼樣,你還有其他事嗎?若是沒有,咱們明日就一起出發?”
“沒有,我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只是你們大隋的朝政也太腐敗了吧?一個國公而已,縱然他是皇后的兄長,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就讓朝廷軍士幫咱們運送那些火銃吧?”
德漢搖了搖頭,隨後便面帶嘲諷的說道,一句話,說的許敬宗頓時就想一掌在這傢伙臉上,告訴他這一切只是坑你們的計謀而已。
但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說,故而也只能尷尬一笑附和:“朝政腐敗還不好嗎?只有朝政腐敗,你們仁王朝才能滅了大隋。”
“如果大隋沒有這些問題,你們哪裡有機會?”
“說的也是,那咱們就明日趕出發吧。”
德漢怔了怔,當即笑著說道,第二日清晨,他就與許敬宗一起,在上千名隋軍的陪同下,運送著一車又一車的火銃,朝著西南邊疆趕去了。
只是他們剛走,此時已經在大業殿理了一會朝政的楊安,卻忽然放下手裡的奏疏,對著外面的黃德吩咐:“黃德,讓人給朕傳閣大臣與軍事作戰部的各位臣子將領過來,就說朕有重要事要宣佈。”
“諾,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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