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甚大,又想妄圖接近?”
“那不讓其接近不就完了嗎?”
長孫無垢愣了愣,當即回道,但楊安卻搖頭說:“這主意不行,如果拒絕不了呢?”
“拒絕不了?”
長孫無垢眸怔了怔,隨後才笑道:“拒絕不了也好辦,咱都清楚對方野心甚大了,難道還能讓其翻起浪花嗎?”
“嘿,也對啊。”
“孤都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了,又豈會給這機會?”
聽長孫無垢如此說,楊安頓時愣住了,然後便心大好的笑道:“好了,不說此事了,咱還是說說晚上讓阿姐以及二哥他們過來用膳的事吧,膳食準備好了嗎?”
“已經在準備了,殿下您就放心吧。”
長孫無垢笑笑,楊安嗯了聲,又與閒聊了會,等到大概兩個時辰後,他就看見齊王,南公主,安公主,以及楊侗,楊侑這兩個侄兒一起趕來了。
剛剛看見眾人,楊安還沒迎上去呢,齊王卻已經衝了過來,大笑道:“哈哈哈,三弟啊,聽說你恢復記憶了,恭喜啊。”
“既然如此,你可知你二哥我是誰?”
齊王迫不及待想讓楊安知道自己是誰,整日與楊安這位失憶弟弟演戲,他也很累。
但楊安卻眨眨眼睛問:“你不就是我二哥嗎?難道除了這,你還有別的份?”
一句話,說的齊王也呆了呆,隨後便哈哈大笑道:“沒錯,本王沒別的份了,本王就是你二哥。”
南公主見齊王與楊安兄友弟恭,也當即展一笑道:“三弟啊,恭喜了,只是你這大病初癒的,為何不好好休息呢?”
甚至就連安公主,以及楊侗眾人,也都勸說楊安好好休息,楊安這才一笑回道:“沒事,我這適當也該活活。”
“走吧,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準備落座用膳吧。”
“嗯嗯,今日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齊王咧笑笑,很快就與楊安他們一起落座,吃吃喝喝閒聊了起來。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又是半個月,已經進了大業十一年的冬月,距離朝會也只剩兩日了。
在這半個月裡,楊安除了在東宮休養,大多數時間,都在會見長孫無忌,李靖,秦瓊等一眾東宮臣子。
畢竟他恢復記憶的事,縱然他沒有請楊廣幫忙告知眾人,這麼長的時間,李靖他們也該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李靖眾人自然得來探。
而這也就讓楊安的東宮顯得頗為熱鬧,似乎每日都有人前來。
不過熱鬧的也並非只有他這裡,川蜀大涼山的王家藏之所,那裡比楊安的東宮還要熱鬧。
尤其是經過王宜清最近半個月的不斷聯絡後,王家所藏的這院落,幾乎匯聚了王謙當初的所有舊部。
只是這些舊部聯絡好了,前陣子曾經信誓旦旦說要趕準備聯絡仁王朝,並且也早就與王宜清兒婚了的褚遂良,卻還在溫鄉中不可自拔,全然沒有要前往天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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