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如此想,盧本卻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褚遂良跟上後,就立刻一言不發的返回自己府邸了。
直至回到了他的府邸,吩咐下人守好院落,莫要讓任何人靠近,盧本這才帶著褚遂良進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對其問:“你先前說的那些可是真的?楊廣的太子當真昏迷不醒?你們也確實打算造反?”
盧本不在乎羅布的態度,他只想搞清楚褚遂良所說是否為真?
這樣的一幕,使得褚遂良也有些錯愕,隨後才重重頷首道:“那是肯定的,草民千里迢迢從大隋趕到這裡,為的就是聯絡天竺這邊的政權,一起覆滅了楊廣那狗皇帝的大隋朝廷。”
“既然草民就是為了此事來的,又怎麼可能說謊呢?”
“嗯,你這樣說,也有些道理。”
盧本微微頷首,話音剛落,他便再次道:“你的要求本相答應了,咱們一起聯手,覆滅了楊廣的國祚。”
盧本說的很清楚,但褚遂良卻怔住了,隨後便疑詢問:“那王上他?”
褚遂良的意思是,仁王朝國君羅布的態度怎麼辦?
畢竟那傢伙先前可是明確表態,必須得打探清楚以後,才會決定是否要聯手?
這樣的況下,褚遂良肯定得在意羅布的態度。
但盧本卻只是瞥了褚遂良一眼,然後便冷笑道:“不用管他,他若識相的話,那他就還是仁王朝的國君,是老夫的王上。”
“可他若不識相,那就只能死。”
“什麼?丞相莫非想奪權?”
頓時,褚遂良震驚看著盧本,雖然早就發現盧本與羅布似乎有些矛盾,但卻也沒想到這倆人之間的矛盾,會到了如此地步?
居然都已經要生死相向了?
“不然呢?不然老夫為何助他打下這偌大江山?”
“老夫幫助他的目的,就是希他能幫老夫報仇,幫老夫滅掉大隋。”
“可他居然想過河拆橋,這怎麼可能呢?”
“老夫的橋,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拆。”
盧本意味深長說道,說的褚遂良也心中一喜,隨後立刻頷首道:“確實,做人就當言而有信,你們仁王朝的國君既然答應了丞相,會為丞相報仇,那麼這時候,他就不該反悔。”
褚遂良可不會在意仁王朝到底誰當家做主?
他在意的只是仁王朝能否與他們一起聯手覆滅大隋?對於他的心思,盧本也能猜到。
故此聽他如此說,盧本這才擺了擺手,進而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此事咱先不提了,咱還是說說奪權的事吧?”
“既然你我的最終目的都是覆滅大隋,老夫相信,小友應該會幫老夫這個忙吧?”
“哈哈哈,那是肯定的,丞相若有所需,褚某必當全力以赴。”
褚遂良也立刻大笑回覆,只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忽然再次問:“可是丞相,在下終究只是外人,並非你們仁王朝重臣。”
“如此份,在下縱然是想幫助丞相奪權,估計也幫不了多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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