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此時,心裡都要樂開花了,先前因為楊安只賞賜了一些錦緞,卻並未給他擢升職的不快,也瞬間煙消雲散。
因為褚遂良讓人送來的信,縱然他現在還並未看過,但卻也能猜到一些容。
而要是這樣的話,他就可以順手獻祭了褚遂良,用這位好友的命,來為他的權臣計劃鋪路。
不過他的這些心思,盧永孝卻全然不知。
故此,聽許敬宗這樣說,盧永孝也立刻應了一聲,很快就把褚遂良寫給許敬宗的信拿了出來,請許敬宗過目了。
甚至為了能讓許敬宗幫助仁王朝,盧永孝更是在許敬宗看完了那封信以後,當即再次說:“許先生,我們丞相將您當做至,我們仁王朝的國君,也對先生頗為欣賞,所以還請先生幫忙。”
“只要先生願意幫助我們仁王朝,事之後,我們仁王朝絕對不會虧待先生。”
盧永孝肯定不想錯過許敬宗這個幫手,畢竟他一個異族,想在城幫他們仁王朝打探訊息,聯絡大隋的那些異姓王,其實也不容易。
他也想給自己找一個幫手。
“嗯,行,此事我答應了,不過要怎麼做,我還得考慮考慮。”
“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三日時間,三日之後你再過來,到時我們好好商議一番。”
“我也正好仔細琢磨琢磨,你覺得怎麼樣?”
而許敬宗聽盧永孝如此說,也頓時笑眯眯回覆,說的盧永孝立刻心裡一喜,趕應下道:“沒問題,那就多謝許先生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三日後我再過來?”
“嗯,我送送你。”
許敬宗嗯了聲,虛假意的將盧永孝送走後,他才看著褚遂良的那封信,喃喃自語道:“褚遂良啊褚遂良,不要怪我許某人無,你們這些人想將大隋覆滅的心思,肯定功不了。”
“既然不能功,你們還不如都為我登臨權臣之路的踏腳石吧。”
這話說完,許敬宗便收起了褚遂良的那封信,對家裡的梁師錦說了一句他宮一趟,然後便趕前往皇宮了。
雖然前陣子他幫了楊安,但楊安卻並未給他擢升職這事讓他有些不滿,但他也不可能因為一件事,就與楊安決裂,從而倒向褚遂良那些不可能功的傢伙。
故此這會,許敬宗肯定還想再試試,畢竟大隋的強大,著實讓他不覺得有人能從外部攻破。
而楊安此時,還在大業殿裡與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魏徵,李靖,以及負責大隋路橋重修重建事宜的李春,還有大隋科技院院正王長青他們,一起商議著路橋修建上的事呢,同時,楊安也想詢問一下眾人,看看大隋商稅公佈以後,在各地的反應如何?
只是商稅的事他還沒有詢問呢,忽然,負責值守宮門的軍卻跑了過來稟報,說是許敬宗在宮門口求見。
“他怎麼又來了?今日他不是無需當值嗎?”
聽到這,楊安詫異了下,與房玄齡他們對視了一眼,有些不太想見。
因為許敬宗的心思他很清楚,可他確實得打磨打磨那傢伙的子,才可為其升。
但房玄齡卻建議:“既然來了,陛下不如就讓他進來吧,正好咱也可以看看那傢伙究竟是為了何事?”
“若是事重要,其實陛下也可以適當為他擢升一番,這樣也能讓他更好的為您辦事。”
“對啊陛下,讓他進來吧,縱然是打磨子,也不能的太狠了,否則恐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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