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面沉質問,嚇的裴子青也心裡一驚,頓時就想破口大罵,問一問府裡的奴僕丫鬟,到底是哪個活膩了碎,居然把這麼大的事給傳出去了?
可現在這時候,他很顯然不能問,否則豈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故此,僅僅只瞬間,裴子青就立刻對著齊王尷尬笑道:“呵呵,齊王殿下這說的是什麼話?太上皇病了,本王也非常擔心,又怎麼會在這時候幸災樂禍呢?”
“沒有,本王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裴子青肯定不敢承認,甚至這天下也不會有人敢在楊廣生病的時候承認他幸災樂禍了。
因為這事一旦坐實,那可就是詛咒君王,有死無生的大罪了。
“哈哈哈,沒有?”
但齊王卻冷笑一聲,然後立即就對著裴子青嘲諷:“裴子青啊裴子青,話說你還真是夠慫的?”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的事,估計也就只有你能做出來。”
“也罷,既然你不願承認,本王也不勉強你。”
“這大隋百姓沒有人不知道本王是一個紈絝,今日,本王就讓你看看紈絝是如何行事的?”
“來人,給本王殺,這府裡的任何人,只要是能氣的,就統統給本王殺了,縱然是後院看門的狗,也得劈兩半,明白了嗎?”
齊王說完就看向了他邊的親兵護衛,那些親兵也立刻應聲,鏗的一下就手中橫刀拔了出來,看的裴子青也面驟變,瞬間大喝道:“楊暕你敢?本王乃是西域疏勒國國君,是你父皇親自冊封的大隋異姓王,你敢我一下試試?”
裴子青還真沒想到齊王居然會如此瘋狂,僅是說了幾句楊廣的不是,這傢伙就要滅他滿門了?
但這樣的事能發生嗎?
那肯定不能啊。
故此這會,他自然得阻止。
“哈哈哈,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什麼紈絝啊?”
但齊王卻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神猙獰道:“我輩紈絝行事,只求念頭通達。”
“至於你說你是疏勒國國君,是大隋異姓王,你以為本王會在乎這些?”
“告訴你,本王不在乎。”
“莫說你們疏勒已經被我們大隋給滅了,縱然疏勒如今還在,本王也照殺不誤。”
“殺,給本王全殺了,一個也不能留。”
齊王話音剛落,就又再次咆哮了起來,事實上他也明白這樣做不妥,可他能怎麼辦呢?
為兒子,而且還是楊廣的嫡子,他實在做不到明知有人非議他父皇的病,卻不管不顧啊。
對於齊王的子,他帶來的那些親兵護衛們,自然也瞭解。
所以聽到這以後,其中一名親兵立刻就大吼道:“殺。”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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