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達布拉爾肯定想給大隋朝廷一些教訓,不然他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甚至別說他了,就連他邊的那些聖火教祭司們,此時聽他如此說,也頓時應下道:“是,大祭司,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只是大祭司您去哪裡?您難道準備留在城?”
當然了,這些人也就是詢問一下薩達布拉爾的計劃而已,因為這傢伙年齡大了,邊得有人照顧。
而薩達布拉爾,也在聽了眾人的詢問後,就好像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一樣,立刻笑道:“我確實準備留在城發展信眾,順便看看能不能發展一些達顯貴,請他們為咱們聖火教修建一座神廟。”
“你們有人願意與我一起嗎?如果有人願意的話,也可以留下。”
“呵呵,那就我留下好了,這樣也能順便照顧大祭司。”
聽他這樣說,他邊的祭司裡,一位名阿伊卡的祭司立刻便笑著回覆。
阿伊卡今年二十七歲,皮白皙,容緻,材,屬於聖火教祭司團的唯一一位祭司。
見願意留下,薩達布拉爾也嗯了一聲,隨後才對著其他祭司笑道:“行吧,那就讓阿伊卡留下與我一起,你們其他人,現在立刻出發吧。”
“是,大祭司。”
其他那些祭司領命,沒多久,他們就朝著城門趕去了。
“走吧,咱們也去找地方住下,等把住宿的事解決了,咱們再看看應該如何在城發展信眾。”
看見他們走了,薩達布拉爾對著阿伊卡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們兩人就去找住宿的地方了。
既然要發展信眾,他們肯定不能繼續住在禮部館驛了,畢竟那裡只招待外來使者,他們再住那裡就不合適了。
......
與此同時,大隋前任尚書左僕,太子太師,康國公裴矩的府上,被楊廣稱為小狐狸的裴宣機,這會也才返回了自家府邸。
剛剛回到府邸,看見老父親裴矩正在涼亭底下納涼,涼亭的不遠,還有高句麗王的那位王妃金氏,為他生下的兩個兒子在那玩耍,裴宣機立刻就想朝兒子們走去了。
“站住,怎麼如此沒大沒小?難道你爹坐在這裡,你沒看見?”
但裴矩卻皺眉呵斥,說的裴宣機也尷尬笑了笑,趕走到裴矩邊解釋:“爹您可真會開玩笑,孩兒哪能沒看見您呢?孩兒只是見您睡著了,怕打擾您休息而已。”
“滾你孃的,你哪隻眼看見老夫睡著了?老夫分明就沒睡好吧?”
可裴矩卻沒好氣的瞪了裴宣機一眼,然後便對其詢問:“你今日怎的這麼早就回來了?難道今日刑部沒事?”
“我告訴你,你可莫要以為你是我的兒子就得意忘形,怠慢了公事。”
“你爹我如今也只是一個在家養老的糟老頭子,你若因為此事被陛下責罰,我可救不了你。”
裴矩還以為兒子怠慢公事了,也不由的就想說教幾句。
“啥玩意?爹您怎麼能如此小瞧您兒子?您看我是這樣的人嗎?”
但裴宣機卻角搐了番,隨後無奈回覆:“孩兒今日回來的早,實在是陛下有事代,孩兒得回來準備。”
“哦?陛下有何事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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