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最關心的就是能否取代盧本,因為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比盧本差。
既然不比對方差,咱褚某人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原來在丞相心裡,從來就沒有我,有的只是你那些宏圖霸業?”
但波耶秀麗聽見盧本如此說,卻頓時就神幽怨的嗔怪,以至於褚遂良也有些尷尬,隨後才將波耶秀麗摟在懷裡,對著其壞笑:“王太后可別冤枉好人,本相對太后自然也是日思夜想,只不過本相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我呸,男人的,騙人的鬼,我如果會信你說的這些,那才是怪事呢?”
波耶秀麗這才沒好氣的啐了一口,隨後對著褚遂良威脅:“你先好好陪我一次,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就告訴你盧本的近況。”
“可你若是不能,那就莫要怪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了。”
“哈哈哈,這有何難,不就是讓王太后滿意嗎?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
褚遂良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陡然一把抱起波耶秀麗,朝著寢宮床榻走了過去。
正所謂乾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波耶秀麗與褚遂良足足纏綿了一個時辰,直至一個時辰後,褚遂良才摟著波耶秀麗的後背笑問:“怎麼樣,王太后現在可曾滿意了?”
“哼,還算可以吧。”
波耶秀麗哼了一聲,這話說完,他便對著褚遂良笑道:“盧本那傢伙最近並沒有什麼異常,雖然一直都在想著能有子嗣,但他的那些王妃們卻始終都沒懷上。”
“如此況下,丞相若想取而代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縱然可以,丞相你也得仔細計劃一番,最好能與戒日王的王妃丹娜瓦商量一下,看看那邊,能不能幫你聯絡戒日王的那些舊臣?”
“總歸你想殺了盧本,其實也算間接為戒日王報仇了。”
這是波耶秀麗最近這一陣子,一直都在琢磨的方法,也覺得的這個法子不錯。
“戒日王的王妃?”
但褚遂良卻眉頭皺了皺,隨後拒絕:“不,咱們不聯絡,也不需要戒日王朝的那些舊臣幫忙。”
“咱們只需找機會殺了盧本,然後將他的死,歸咎在刺客上就可以了。”
“至於你說的那個法子,那是盧本如果有子嗣活著,才需要考慮的。”
“可現在盧本連後人都沒有,咱們就不需要如此費事。”
波耶秀麗這個褚遂良的姘頭都能空琢磨此事,褚遂良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想好究竟要怎麼篡權呢?
他肯定想好了,故此這會,褚遂良自然不會按照波耶秀麗說的做。
“殺了他,然後將他的死歸咎在刺客上?”
而波耶秀麗,也在聽了褚遂良說的這些以後,當即有些擔心的對著褚遂良再次問:“丞相有把握嗎?要知道,盧本縱然老了,但卻也是咱們仁王朝的王上。”
波耶秀麗擔心褚遂良沒有這個本事,但褚遂良卻不屑道:“放心吧,如果他是武將,我想殺了他或許還有些困難。”
“但他只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糟老頭子,我殺他如殺狗。”
“不過你得在我殺了他以後,利用你王太后的份,支援我做仁王朝的國君,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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