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果他們兵強馬壯,又或者以前的薩珊帝國,並未被大隋佔領,朱律阿德思肯定不會選擇從海上進攻。
因為說一千,道一萬,海上進攻也沒有陸地作戰方便。
但現在,薩珊帝國故地都已經盡數納隋土了,他們又是提前發起進攻,準備並不是特別充分,這就讓他有了出其不意的想法。
甚至就連李承乾與薩爾貝聽他如此說,也頓時微微頷首,然後李承乾才對著朱律阿德思贊同附和:“阿德思叔叔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這樣吧。”
“咱們先做好佯裝進攻薩珊帝國故地的陣勢,隨後趕讓人準備戰艦,糧草,以及淡水。”
“哦對了,還有兵卒們的訓練,此事阿德思叔叔您也得抓訓練。”
“咱們麾下這些兵卒,雖然平日裡也會出海巡邏,但巡邏可與海戰不同,故而這些,咱們肯定得好好訓練一番。”
李承乾也就是剛想到了此事,這才隨意提醒一下而已,但朱律阿德思卻立刻笑著回覆:“這些事王子您就不用心了,臣好歹也跟著先王打了一輩子仗,又豈會連這些都不明白?”
“王子您只需安心做您的新郎就可以了。”
“啊對對,阿德思將軍說的沒錯,王子您還是安心做您的新郎,然後再想想怎麼能讓王妃對您言聽計從吧?”
丞相薩爾貝也跟著安,李承乾這才嗯了一聲,又與兩人聊了一會之後,他就讓這兩人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這兩人走了以後,從第二日開始,就在為他的娶妻以及遠征事宜做準備了。
然而他們這邊做準備的時候,大隋城皇宮之中,楊安卻還在與閣大臣們一起總結著今年的政務呢?
畢竟這眼看著就要到年底了,楊安肯定得好好總結一番。
只是剛剛忙完此事,還沒等他吩咐侍,讓人給他與閣大臣準備膳食呢,忽然,宮門口的軍卻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對著楊安慌張稟報:“陛下,幷州急奏報,說是那邊遭遇了百年難遇的雪災,如今已經凍死不百姓了。”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快把奏報拿來讓朕看看。”
頓時,楊安臉一變,就連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這些閣大臣們,此時也都眉頭皺了起來。
“諾,陛下。”
那名軍不敢耽擱,立刻就把送來的奏報呈給了楊安。
楊安則是迅速開啟奏報仔細看了起來,然而看完以後,他卻瞬間臉一沉,然後嘭的一聲重重拍在案之上,大怒咆哮:“豈有此理,這幷州的員還真是該死!”
“大雪都已經持續一個月了,他們當地的糧食,煤炭,藥材早就告急了,他們怎麼現在才向朝廷稟報此事?”
楊安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眸之中已經盡是殺意了,就連長孫無忌他們這些重臣,此時都被嚇了一跳。
但就算這,長孫無忌卻還是趕勸阻:“陛下息怒,還請陛下息怒啊。”
“咱們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趕救災,而不是追究誰的責任。”
“對啊陛下,現在還是快點安排救災吧,至於幷州員瞞而不報的事,咱還是稍後再說吧。”
房玄齡,杜如晦他們也跟著勸阻,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對著眾人頷首說:“各位卿所言極是,剛才是朕急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