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毫都不覺得天竺那些政權,有與大隋為敵的資格,就連那名前來稟報的將領,此時聽段志玄這樣說,也頓時頷首一笑附和:“將軍說的也有道理,若是這樣的話,那卑職現在就讓他們過來?”
“嗯,讓他們過來吧,不過對人家客氣點,那些人怎麼說,也都是咱們陛下的工人。”
段志玄嗯了一聲,那位將領應下,大概一個時辰後,段志玄與尼周,就在他們所的地方,見到了天竺過來的那些使者。
剛剛見到他們,那位來自高達王國的使者立刻就對著段志玄他們恭敬行禮:“外臣高達王國使者禮姆,見過兩位大隋將軍。”
“我等見過大隋將軍。”
其他的使者也跟著一起,段志玄這才與尼周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禮姆他們笑眯眯詢問:“本將聽說,你們此次過來,是來與我們大隋朝廷易火銃的?”
禮姆今年三十九歲,頭髮微卷,面容也稍微有些黑,屬於地地道道的天竺人,也是高達王與世子桑卓的心腹,這會聽見段志玄這樣問,他也立刻就恭敬回覆:“是的將軍,此事我們已經與你們大隋朝廷的張公瑾張大人商議好了,就是不知將軍您,是否清楚此事?”
禮姆很快就把張公瑾前陣子出使他們高達王國,並且想促火銃易的事,對著段志玄他們說了一下,段志玄也在這傢伙說完以後,當即笑著回覆:“此事本已經聽朝廷派來的信使說過了,只是各位來的稍微有些早了,我們大隋朝廷運往這裡的火銃,目前還並沒有抵達。”
“各位如果著急的話,不如再等等?”
段志玄這話說的也是實話,他們大隋運往這裡的火銃,確實還在路上,但禮姆他們聽到這,卻瞬間臉變了,然後禮姆才神有些不好的對著段志玄詢問:“將軍,您說的可是真的?你們大隋送往這裡的火銃,還沒抵達嗎?”
“對啊這位將軍,我們天竺如今的形勢,可是非常危險的。”
其他人也擔心了起來,段志玄這才淡淡一笑回覆:“那是自然,本將與各位素未謀面,也沒有理由誆騙各位?”
“而且此事乃是我們大隋朝廷的決策,既然是朝廷決策,本將為大隋將領,肯定要聽從。”
“這樣啊,那行吧,那我們就再等等。”
禮姆他們點了點頭,段志玄這才滿意笑了笑,又與眾人聊了一會之後,他就讓人帶著這些天竺使者去休息了。
只可惜他想著讓這些傢伙休息,但禮姆那些人卻一點休息的意思都沒有,不但沒有,相反的,禮姆他們剛剛到達了隋軍給他們安排的地方,看見隋軍走了以後,禮姆立刻就去了遮婁其王朝那位使者的房間,對著對方意味深長的詢問:“咱們要不要商量一下購買大隋火銃的事?這件事,或許不能按照咱們各國國君的想法來辦了。”
“什麼意思?禮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背後的國君都與大隋使者商議好了,難道你要反悔不?”
頓時,遮婁其王朝的那位使者眉頭皺了皺,神有些不善的瞪著禮姆。
“哎哎,廖思使者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反悔呢?”
“我的意思是,咱們拿了那些火銃以後,還有返回天竺的必要嗎?又或者,你覺得咱們靠著這些火銃,能不能擺覆滅的危險?”
但禮姆卻趕擺了擺手,然後笑道。
他們既然能被各自的國君派來易火銃,那麼這些人就肯定清楚他們本國局勢。
既然清楚,禮姆這會的意思就已經不言而喻了,很顯然,這傢伙不太想返回高達王國了。
就連遮婁其王朝的使者廖思,在聽到了禮姆說的這些以後,也瞬間臉變了,隨後更是神震驚的盯著禮姆問:“你的意思是,咱們不回去了?帶著那些武背叛咱們所在的政權?”
“不然呢?不然你覺得咱們帶著這些武回去以後,咱們所在的政權,就會是仁王朝的對手了嗎?”
“即便他們是仁王朝的對手,可若是大隋想對咱們天竺出手呢?”
“如果大隋出手的話,咱們能擋住嗎?”
禮姆點了點頭,說的廖思也眉頭皺的的,然後才嘆息道:“若是大隋也對咱們天竺手的話,那麼咱們肯定不是大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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