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彠這會還正在琢磨,今日該讓哪個姑娘陪自己呢,忽然看見翠兒朝他走了過來,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對著問:“你有事?”
“回武大人的話,小子是我們姑娘紅煙的丫鬟,我們姑娘一直仰慕武大人,今日得知武大人來了這裡,就想讓小子請大人上去坐坐。”
翠兒笑著福了福子,說的武士彠也來了興趣,當即戲謔道:“本好像是頭一回來你們這家青樓吧?你們姑娘是如何知道本的?”
“呵呵,瞧大人這話說的,您的兩個兒以後會宮的事,咱們誰不知道?”
“怎麼樣,大人要不要上去坐坐?”
翠兒沒有任何瞞,直接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可也正因為沒瞞,武士彠也只是覺得那個所謂的紅煙姑娘,應該就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兒以後會宮,刻意討好他而已。
一想到此,武士彠當即笑道:“行吧,既然你們家姑娘有請,本就隨你上去坐坐。”
這話說完,他就跟著翠兒去了二樓梁師錦的房間。
兩人剛進去,早就已經在等著獵上鉤的梁師錦,立刻便披著一件輕紗嫵人的走了過來,對著武士彠行禮:“奴家紅煙,見過武大人。”
“嗯,免禮吧,長的倒是不錯,只是比起那些花魁還差了點。”
“說說吧,你讓人本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武士彠笑了一下問道,梁師錦立刻便撒回覆:“難道就必須有事才能找武大人嗎?奴家只是仰慕武大人的才華,想與武大人喝點酒而已。”
“哈哈哈,你這謊撒的我差點就信了,我以前只是一介商賈,哪來的才華?”
頓時,武士彠哈哈大笑,只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忽然道:“不過既然你想與本喝酒,那咱就喝點,總歸本今日也有些煩悶。”
“那敢好,就讓奴家好好幫您解了心裡的煩悶。”
梁師錦人一笑,看了一眼丫鬟翠兒,翠兒立刻很有眼力勁的退了出去,把房間的門給帶上了。
梁師錦則是親自給武士彠斟酒,兩人沒多久就喝了起來。
他們兩人起初的喝酒還算正常,雖然偶爾也有調,但卻也並沒什麼。
可是等到夜深人靜,武士彠早就喝的五迷三瞪以後,梁師錦卻輕輕走到了武士彠的邊,坐在了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問:“大人,您今日到底為何不開心?咱們也算酒友了,難道我連這個都不能知道嗎?”
如果是清醒狀態下,武士彠肯定不會把自己家裡的事,告訴這些風塵子。
奈何這會已經喝高了,他也就沒有那麼多防備,故此只是打了一個酒嗝,然後就嘆息道:“哎,本與人和離了,或許也失去了陛下的聖眷啊......”
武士彠很快就把自己上發生的事,以及他想要一個兒子的事,簡單對梁師錦說了一下,說完還在那裡抱怨:“那些朝堂上的臣子也真夠勢利的。”
“以前本是觀王的侄婿,有觀王一脈護著時,他們哪個對本不是笑臉相迎?”
“今日本才失去了聖眷,與楊玉珍和離了,他們就躲本躲的遠遠的?本看不起他們......”
武士彠純粹就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委屈,倒一倒那無人傾訴的苦水罷了。
但坐在他懷裡的梁師錦卻眉頭皺了皺,很想說一句你還真是傻,這世上的人,誰不知道朝中有人好做的道理?
唯獨你,居然選擇了和觀王一脈劃清界限,而且還只是因為想要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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