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可亮覺得他們現在得有所行了,但託胡海聽他這樣說,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才再次問:“自救?你準備如何救?這裡可是大隋城,並非咱們突厥草原啊。”
託胡海全然都不知道這事到底要怎麼辦?
因為如今的他們,雖然著高厚祿,但卻早就不是以前的手握重兵,一呼百應了。
如此局勢下,他們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就沒有辦法啊。
“孩兒也知道這裡不是咱們突厥草原,可咱們可以回去。”
“只要咱們回到突厥草原,號召咱們突厥的舊部起反抗,那個時候,咱們就有了與大隋板的本錢。”
奈何託可亮卻嘟囔著說道,說的託胡海頓時就眼睛瞪大了起來,隨後才強忍著怒意對其問:“這,這就是你說的自救?”
“你是打算起兵反叛?”
“對啊,不然咱還能怎麼辦?如今陛下已經將秦孝郡王給賜死了,或許這會都注意到了孩兒,現在這時候,咱們只能這樣。”
託可亮點了點頭,惹的託胡海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然後啪的一掌就在了自己兒子上,大怒咆哮:“逆子,你這個逆子,你還嫌你惹的麻煩不夠多嗎?”
“你自己本來已經犯了死罪,如今卻還想著讓咱們突厥的那些族人幫你兜底,可你有沒有想過,咱們以前都不是大隋的對手,現在能是嗎?”
“別的不說,就單是大隋最近這幾年開發的那些新式槍炮,你有法子應付嗎?”
託胡海這會簡直對自己這個兒子失到了極致,但託可亮卻倔強反問:“不這樣辦,還能怎麼辦?”
“難道爹您忍心看著孩兒被陛下給死?”
“而且就算孩兒被死了,爹您覺得陛下會放過您和妹妹嗎?”
“咱們這位陛下可一直都是斬草除的主啊。”
“這。”
被自己兒子如此一懟,託胡海頓時有些語塞了,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固執道:“縱然陛下當真會對咱們手,你也不能回咱們突厥草原。”
“族人們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你現在回去就是害了他們。”
“還有就是,你也別想著反叛大隋了,現在這天下,已經沒有哪個政權敢反叛大隋了。”
“事到如今,爹唯一能幫你的,就是悄悄送你離開,然後你自己看著辦吧。”
“至於其他事,爹也無能為力了。”
這是託胡海如今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可託可亮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詢問:“離開?孩兒離開以後去哪呢?”
“而且孩兒走了,爹您與妹妹怎麼辦?”
被他這樣一問,託胡海這才沒好氣的嘟囔:“你現在才想起你爹啊?你當初跟那秦孝郡王勾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爹呢?”
這話說完,他便無奈道:“爹這裡你就別管了,等你走了以後,爹就給陛下寫奏疏,主承認這幾年所幹的那些惡事,自首認罪。”
“如此一來,或許還能為你妹妹和那兩個孩子求一個平安,這樣也算爹對得起你們了。”
“爹,要走咱們一起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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