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了,阿拉伯帝國的國君,此時還真被徐世積他們的這套作,給整的多有些上頭了。
甚至就連玉石俱焚這樣的瘋狂念頭,都有了。
但那位剛才還在向他稟報此事的頭目,這會聽見他如此說,卻頓時嚇了一跳,然後立刻就對著國君阻止:“王上不可啊王上,縱然您現在生氣惱怒,但咱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與大隋當真拼啊。”
“畢竟不管怎麼說,咱們與大隋朝廷之間,還是存在著不小差距的。”
這位頭目就沒想過,他們的國君會如此激進,可阿拉伯帝國的國君聽到這,卻瞬間冷哼一聲,淡漠反問:“本王難道還不知咱們與大隋之間,存在著很大差距嗎?”
“但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咱們想不想打的事了,而是對方會不會讓咱們臣服的事。”
別看這位國君剛才暴怒的好像要炸了一樣,但他心裡卻也清楚,大隋這是在著他們開戰,確切的說,就是大隋就沒想著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這才是他如此憤怒的主要原因。
“對方會不會讓咱們臣服?難道王上覺得,大隋朝廷那邊,不會讓咱臣服?”
而那名頭目,也在他們國君如此說了以後,當即疑的盯著國君,搞的國君都是一愣,剛想對這傢伙解釋呢,但再一想,這傢伙也就是一個下人而已,他作為一國國君,又哪裡需要向這樣的小人解釋?
一想到此,阿拉伯帝國的國君這才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後便對著他淡淡道:“這件事與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也無需知道那麼多,你只要回去好好理多卡亞斯的後事就可以了。”
“退下吧,退下幫本王轉告多卡亞斯的家人,告訴他們,他們如果有什麼難,都可以來王宮找本王。”
“是,王上。”
那人應了一聲,沒多久便離開了。
國君則是在他走了以後,這才眉頭皺的坐在那裡思索了起來。
不過也只是一會,大概一柱香後,他就對著邊的一名侍淡淡道:“你去給我通知所有大臣,讓他們明日上午,都來王宮議事。”
“是,王上。”
侍領命,很快就離開了。
看見他走了,國君這才起去了自己兒子桑亞的寢宮,對著桑亞吩咐:“你這兩天收拾一下,回頭我讓人送你離開吧。”
桑亞今年二十三歲,鼻樑高,頭髮微卷,算是阿拉伯帝國最低調的王子了,平日裡也很與人接。
此時的他,還正在自己的寢宮之中繪畫呢,忽然聽到父王如此說,他也愣了愣,隨後便對著國君疑詢問:“怎麼了父王?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您怎麼好端端的,要讓孩兒離開呢?”
甚至就連桑亞寢宮裡的那些侍,宮們,此時也都疑的不行。
“哎,確實發生了一些事,咱們阿拉伯帝國,有可能要與大隋帝國戰了。”
“大隋帝國的實力,你也是清楚的,那本就不是咱們所能抵擋的,所以本王覺得,現在這個時候讓你離開,或許還能為咱們王室保留一脈。”
被自己兒子這樣詢問,國君點了點頭,這才把他的真正意圖說了出來。
“不,我不走,既然是帝國危難之際,我願意留在這裡,與父王並肩作戰。”
但桑亞王子聽到這,卻頓時義正言辭的拒絕,使得這位國君也有些無奈,隨後才鬱悶道:“你還是離開吧,你是咱們帝國最低調的王子,平日裡也沒有多人知曉你的存在。”
“這樣的況下,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或許還真能躲過大隋朝廷的後續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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