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自己其實是傾向於放過收服的,畢竟人家怎麼說,也算給他們提供了一個不錯的報,他們若是就這樣把人給殺了,那對他們大隋朝廷的威來說,也是一種損害。
但這種事,若是沒有告訴皇帝也就罷了,現在既然告知了皇帝,他就肯定是得問問皇帝的意見的。
“你們的意思呢?是殺,還是留?”
而楊安,則是在齊王如此問了以後,當即看向了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還有李靖那些人。
“這個,要不就先留著吧,雖然說這人以前犯過了一些錯,但總得來說,也不算什麼大錯,咱們可以先留著看看。”
“而且咱們若是想放長線,試探遼東那邊的那些部族到底對咱們有沒有二心,還得用到這個人呢。”
“畢竟這人怎麼說,也是蕭銳派過來聯絡他們的。”
聽見楊安這樣問,軍事作戰部的周尚法沉了一下說道,就連齊王他們,也跟著附和:“啊對對對,周老將軍說的有理,那人對咱們來說,還有用呢。”
“而且那人現在明面上的份,還是蕭銳的邊人,這樣的況下,咱們若是不想讓蕭銳那傢伙心裡生疑的話,最好的路子,就是先讓返回蕭銳邊,給咱們做應。”
“確實,臣等也覺得,讓在蕭銳的邊,給咱們做應比較好。”
長孫無忌,房玄齡那些人也跟著贊同,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對著他們道:“行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那就暫時饒一命。”
這話說完,楊安便看向了齊王楊暕,對著他道:“皇兄,這件事就給你了,你回去的時候告訴,讓老老實實的為咱們大隋辦事,只要肯忠於咱們大隋,朕不吝賞賜。”
“諾,陛下。”
齊王點了點頭,楊安這才嗯了一聲,揮手就準備讓齊王和長孫無忌他們都走了。
只是他們都走了,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卻悄悄留了一下,搞的楊安也是一陣疑,然後才對著他們不解的問:“怎麼了?兩位卿這是還有事?”
“啟奏陛下,看著其他人的子嗣都有上陣殺敵的機會,臣等也想讓自己家的孩子上戰場啊。”
被楊安這樣盯著,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尷尬笑了笑,楊安頓時就詫異道:“你們家的孩子?你們兩人不是文臣嗎?”
楊安這會都有點不知究竟要說什麼好了?這武將家的孩子爭著搶著想要上戰場,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家的孩子也想去戰爭,這就讓他有點懵了。
“文臣怎麼了?”
但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卻幽怨的看了楊安一眼,然後長孫無忌就對著楊安行禮:“陛下,臣雖然是文臣,但臣這些年,也是一直都在習武的,而且臣那兒子長孫衝,他可是從小就被臣聘請名師教導的,和那些武將家的孩子,也不差什麼。”
“就是啊陛下,臣的次子房,也是從小就習武的。”
房玄齡也跟著附和,楊安這才角搐的看了房玄齡一眼,然後對著他問:“你們家房婚了沒有?”
“還沒有呢,陛下問這作甚?”
頓時,房玄齡一愣,搞的楊安也有些不知要怎麼回了,只能擺了擺手,淡淡道:“沒事沒事,朕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這話說完,他才看著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再次問:“你們真的想好了,要讓自己的兒子上戰場?”
“這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心裡要有數。”
“有數有數,還請陛下放心,臣等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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