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肯定不會辜負與他約定白首的人,對於他的子,太子楊煜其實也是頗為了解的,故而聽見他如此說,太子楊煜這才看了一眼自己邊的太子妃李氏,對著其問:“太子妃覺得這事,孤該答應嗎?”
當然了,他之所以這樣問,可並不是他自己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答應,他只是想問問太子妃,介意不介意自己再納一個妃?
“這個,太子自行做主就好。”
而太子妃李氏,卻在楊煜這樣問了以後,頓時笑著回覆。
一句話,說的薛仁貴立刻就投去了激的目,太子楊煜也這才點了點頭,對著薛仁貴說:“行吧,既然兄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孤就幫兄長一次。”
“不過孤事先宣告啊,這件事若是父皇和母后那裡不許,孤可就莫能助了呀。”
“嗯嗯,臣明白,還請殿下放心,臣這就去求父皇與母后。”
薛仁貴點了點頭,說完這話,他就準備去找楊安和長孫無垢了。
“哎哎,兄長這麼著急幹甚?等等孤,孤也和你一起去。”
太子楊煜則是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很快的,也跟了上去。
他們兩人一路急匆匆的,直至抵達了楊安的大業殿外,太子楊煜才忽然有些心裡打怵的對著薛仁貴問:“仁貴兄長,要不咱們還是先去母后的甘殿吧?萬一父皇這邊不悅,咱們也有母后護著啊。”
“這。”
被他這樣一說,薛仁貴也猶豫了起來,正準備答應呢,就聽見大業殿裡的正在批閱奏疏的楊安,忽然對著殿外喝問:“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幹甚?還不快點給朕進來?”
“啊,這。”
頓時,楊煜和薛仁貴都是神一,楊煜這才臉上出苦的笑容,對著薛仁貴攤了攤手,無奈道:“得,被父皇給發現了,咱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嗯。”
薛仁貴點頭,兩人立刻就進大業殿,對著楊安恭敬行禮:“兒臣/臣參見陛下。”
“哦?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小子啊?怎麼了?你們來朕這裡,可是因為遼東戰事的事?”
看見是自己的兒子和義子,楊安也愣了愣,隨後才對著兩人笑問。
在他看來,太子和薛仁貴一起過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事了。
但楊煜和薛仁貴卻遲疑了一下,然後太子楊煜才對著楊安小聲說:“父皇,遼東戰事的事,孩兒已經與諸位將領準備好了,最近這幾日,就可以出發了。”
“孩兒此來,主要是為了仁貴兄長的事。”
楊煜說完就把目落在了薛仁貴的上,楊安這才哦了一聲,看向了薛仁貴,對著他問:“禮兒你有事?”
“是,是的義父......”
薛仁貴點了點頭,很快就把自己幾年前路過蘇州,與一王姓子私定終的事,仔細對楊安也說了一遍。
等把此事說完以後,他才對著楊安再次道:“義父,孩兒並非要刻意瞞,也不是真的想違背義父和義母的意思,只是孩兒已經答應人家姑娘了,所以孩兒的婚事,能否由孩兒自己做主呀?”
薛仁貴著實不敢讓皇帝和皇后給他心這事,但楊安卻在他說完以後,頓時沒好氣的笑罵:“你做主?你要怎麼做主?繼續讓人家姑娘拖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