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願違,沒多久,一輛鵝黃的馬車順著大道緩緩而來,路邊停穩,下車的正是徐樂婉。
“二妹妹來了。”徐樂詩很是失。
“大姐姐特地在等我嗎?”徐樂婉看穿的牽強並不點破。
“等你與沈姑娘,現在就剩沈姑娘未到,我在這就好,外面冷,二妹妹進去暖暖子,淺淺表妹與康家兄妹都在。”徐樂詩很快調整好表,一臉溫和道。
“沈姑娘點名要跟我贖回簪子,人前應是不好開口,不如我與姐姐一起。”徐樂婉說著站到一旁。
徐樂詩手裡的帕子了又,強歡笑的點點頭沒說話。
沈雅蘭到的時候,抬頭就看到站在臺階之上的徐樂婉,口就是一堵。自從這位攀上太妃,當初挑釁這位彈琴一事,不停被人拿出來說。
便是府中祖母,都開始不待見,說不懂事,抹黑了沈府。這次前來,一是想換回自己的簪子,二是看看能否與徐樂婉緩和關係。
“徐大姑娘,徐二姑娘,久等了。”
“雅蘭,一路上冷不冷?”徐樂詩心的上前問道。
“不冷。”沈雅蘭說著上了臺階,目轉向徐樂婉,“徐二姑娘的琴聲越發妙了,太妃宴會之上,我想尋徐二姑娘說話都不見你空閒。”
“沈姑娘客氣。”徐樂婉說著從夏至手中接過簪子,“沈姑娘說想贖回簪子,喏,我帶來了,你看看可有不妥。”
這麼冷的天,出門是為了做生意,講那麼多客套話做什麼?
沈雅蘭略微窘迫,拿過簪子看了看:“徐二姑娘保管的很好,這支簪子當時是長輩所贈,因此——”
“沈姑娘放心,我懂。”徐樂婉目灼灼的看著。
——沈雅蘭想要煽話語說不出口,只得讓丫鬟掏出了兩張銀票遞過來:“我讓人估過價了,這支簪子值兩百兩,徐二姑娘你看是否合適?”
“簪子是沈姑娘的,沈姑娘覺得合適就合適。”示意夏至接過銀票,徐樂婉心大好,“相國寺我還是第一次來,咱們去逛逛吧。”
徐樂詩還想幫著沈雅蘭說幾句話,怎麼好直接收了銀票呢?收一張意思下就好了,結果人直接轉走了。
“二妹妹,偏殿在這邊,你去哪裡?”
徐樂婉腳步不停:“既然來了,當然是到逛逛,躲在偏殿做什麼?”
“那你等等大家啊。”
“大姐姐,寺廟清淨,太多人容易吵鬧,不妥。”徐樂婉說完直奔大殿而去,誰要跟你們一起,聽冷嘲熱諷嗎?
沈雅蘭跟上去不是,不跟也不是,這些年向來結的是徐樂詩,眼下把人丟開不合適。留下來今日自己前來的目的才達一半,還有重要的一半沒做呢。
“二妹妹還是這般的特立獨行。”徐樂詩看著人消失在大殿門口,尷尬的說了一句。
“那我們……”沈雅蘭有些猶豫。
“先去偏殿吧。”徐樂詩說著在前面的帶路。
相國寺不愧為皇家寺廟,金佛像各個主殿都有一座。徐樂婉著下仰頭看著,與雲錦低語:“你說,全都是金子做的嗎?”
雲錦忙拉主子:“奴婢不知,縣君,佛祖面前,理當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