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丫鬟詫異至極,掀開車簾隙向外看去:“夫人,京城還有劫匪呢?”
“有多人?”顧瀾依神平靜的問道。
馬車旁隨行的侍衛低聲回稟:“回夫人,共十一人,需要都理乾淨嗎?”
顧瀾依稍作沉:“不必傷人命,全部押送到京兆府便是,這麼不長眼的劫匪,應是找錯了人。”
顧家世代武將,別說是主子,就連邊的僕從都是沙場歷練出來的好手,劫持他們?這是有多想不開?
路中間的蒙面人看著馬車毫無靜,不有些面面相覷,這形與想象中的不一樣啊。按說對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聽到劫匪不應該嚇得哇哇大哭了嗎?
且對方僅有四名護衛,他們十一人應該穩勝券,怎麼反而對方看起來更加鎮定?
再抬頭細瞧,雙駕馬車,藍,沒錯啊。
“馬車裡的人聽著!我勸你乖乖的跟著爺走,爺心好了給你個痛快,不然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為首的蒙面人這句話,後的十個人“唰唰唰”,拿著大刀在手中挽了個刀花,別說,寒閃爍像那麼回事。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吹過的北風,四個侍衛雕塑一樣站在馬車的兩旁,冷眼看著面前耍大刀的劫匪,連表都沒有一個。
蒙面人惱怒:“你們是聾了還是啞了?!老子讓馬車的人出來!再不照做,老子把你們所有人的頭都割下來餵狗!”
後面一個侍衛聽完“嘶——”了一聲,疑道:“京城的狗是吃的?”
“廢話!”蒙面人頭目刀尖指向馬車,“把馬車裡的人出來!老子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幾個侍衛相互換了個眼神,同時翻下馬。
蒙面人頭目見狀,出得意的笑容,不是震驚,原來是嚇傻了:“這就對了,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何苦為了幾兩碎銀子賣命,沒了這戶東家,你們轉再找一家又是一條好漢!哎?你們幹什麼?”
話音未落,就見四人呈合圍之勢,將十一名劫匪困在中央,劫匪頭目突然有些心慌,這個勾當做了這麼久,沒遇到過這種形。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還不快去逃命!”小頭目揮著大刀擋在前,有些底氣不足。奇了怪了,這些人往這一站,他怎麼頭皮直冒涼氣呢?
“廢什麼話!”侍衛中年紀偏小的出聲了,“要打要殺儘管來,你們難道是靠做劫匪的嗎?”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就闖進來,兄弟們,上!一個活口都不留!”頭目大刀一指,十個人嗷嗷著衝向侍衛。
就聽“砰!”“噗!”“嗷~”一陣的聲響,轉眼間十個劫匪躺下了八個,剩下兩個跑到頭目後瑟瑟發抖:
“老,老大,這不對啊?咱是不是找錯了人?”
劫匪頭目傻眼了,他左右看了看,對方四人有兩人手裡拎著馬鞭,另外兩人甚至赤手空拳,而自己人躺倒了一片。知道這是踢到鐵板了,當即讓兩個人掩護他想要逃走。
來容易,走就難了,別說兩個人,就是十個人都爬起來,也沒辦法從侍衛手中逃走。
結果是自然無可逃,還捱了一頓胖揍,本來就長得醜的一張臉生生被打了豬頭。
“好漢,各位好漢住手!誤會,都是一場誤會。”頭目挨不住,跪地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