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拂雪並不勉強,“等到衙門找你的時候再出面吧,我去你父親母親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用得上的證據。”
作為一個普通百姓出,周千凝做得夠多了,已經強過了許多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子。
周父與周母的院子空的,本沒有下人守著。拂雪很順利的溜了進去,轉了一圈,沒找到什麼可用的。
說來也是,周千凝的母親去世已有十多年,又是一個後宅婦人,害死不用心積慮,也不需要萬般籌謀,不過幾碗藥的事,能留下什麼呢?
“看來只能開棺驗骨了。”喃喃一句,拂雪出了主院,去了廚房。
廚娘忙碌不停,畢竟姨娘與公子小姐們還是要吃飯的。
趁著這些人一個不留意,拂雪將各種食塞滿一個托盤,拔就往暖閣跑。人是鐵,飯是鋼,做任務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
周千凝剛將暖閣了一個遍,這位繼母平日最在暖閣待著,裡面是母親的嫁妝,就被挪了好多過來。
看著那些悉的件,周千凝只恨自己長的太慢,守不住母親的東西。
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拂雪閃進來,將托盤放到桌子上:“來,先吃些東西。”
周千凝急忙掩下心事,看著滿滿一托盤的東西驚訝道:“你去廚房了?”
“當然,我們還沒吃早膳。”拂雪坐下先盛了一碗粥遞過來,“我隨便挑了幾樣,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周千凝捧著粥碗看了看,破涕為笑:“這粥應該是煮給我那個不的弟弟的,裡面放的都是好東西。”
“吃吧。”拂雪自從跟了夫人,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懷疑自己現在還是不是顧家培養的冷殺手了。
縣衙。
周父周母與吳掌櫃的還有周千雪雖然是晚上就被帶了回來,不過這些事,還犯不上讓曹縣令連夜審理。
吳掌櫃的畢竟是劉家人,正所謂打狗看主人,好歹給分了一間有一張小床一床被子的小間,勉強睡了半夜。
周家一家就慘了,幾張草蓆子,在牆角蜷著將就了一夜。
次日,曹縣令升堂,案一目瞭然,不需要怎麼費勁審理——賣兒,還是原配的兒,終究是不妥。
最終判決為,撤銷這樁親事,周家賠付劉家聘禮,劉家在沒得到周千凝親口應允前,不得再打的主意。
而周千雪,只能自認倒黴。
然而最大的問題是——劉家送去的聘禮在周家丟了,周父與周母去哪裡找東西賠付?
吳掌櫃的不管這些,氣憤的要求曹大人將周家一家三口收監:“大人,分明是周家利用這樁親事,算計劉家的聘禮,此等厚無恥之人,還大人嚴懲。周家一日不出聘禮,一日不可放回府,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長長記。”
“大人真的是東西不見了啊?”周母抹著眼淚,這會兒終於慌了,“周家賠給劉家銀子還不行嗎?”
“不行!”吳掌櫃的一口回絕,“除非你們去找我家夫人親自談,不然東西價值幾何,老奴一個下人實在做不得主。”
於是,周家在“嚶嚶”的哭泣聲中,被暫時關到了大牢。
晚間,正在周千雪對著父親母親哭泣埋怨的時候,那位吳掌櫃的,邁著四方步停在牢房外,幽幽的問了句:“周老爺,周夫人,我家夫人命老奴前來傳話,你們想出來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世上從沒有白得的好,爾等,準好付出的‘代價’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