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快進來,以防賊人再行下手啊!“曹彥看了眼頑強抵抗的刺客,一手攙扶住黃景,一手對著外面的二人招手。
“走。”徐樂婉拉著何皎皎進了屋子,關房門,護衛圍住門口。
“不行,還要府醫過來!”
何皎皎看著黃景半躺在地上,上手也不是,不上手也不是。
外面叮叮噹噹的打著,大夫很快從廂房被請了過來,這位是知府的陳府醫,醫自然不在話下。
“陳府醫,你快看看父親啊。”人剛進門,何皎皎就開始催促。
“您別急,別急,呃……”下的那片太過惹眼,陳府醫尷尬的環顧一圈,指著兩個丫鬟與曹彥道,“在地上不行,還請將大人抬到裡間的小塌上,我這就剪開。”
抬進去不多時,裡面便響起了黃景殺豬般的嚎,聽在耳中,讓人坐立不安。
“到底怎麼回事?”何皎皎來回踱著步,趕丫鬟進去問。
這會兒陳府醫已經將子全部剪開,幸運的是傷在了大,與男人的要害只有一寸之遙。
麻煩的是,短刃帶著倒刺,拔出來非常難,只能一點點將傷的皮再剪開一些。
“那名刺客抓住了沒有?是不是劉家的?敢害本至此,本絕不姑息!”黃景太青筋暴起,一雙通紅的眼瞪的像蛋一樣,仍是抵不住剜心般的疼痛。
“大人,您省些力氣吧,莫要喊了。”陳府醫被他喊的心頭直,手下難免不穩。
“可惡賊子,分明是想要本絕後!”黃景雖然年紀大了,生不出孩子來,可那地方是男人的尊嚴,豈能隨意傷?
這要是一刀給他切了,以後笑都要被人笑死。
打鬥還在持續,洪章招式漸緩,明顯已經抵擋不住。他心苦不迭,怎麼出師不利,堂堂的劉府首領,竟然落到這步田地?真是虎落平被犬欺。
正想著,一個不注意被人一腳踢到腰上,踉蹌著向前撲去,後立馬被七八個護衛了上來:“快,拿繩子困住這賊子!”
洪章趴在地上,口中著氣,讓人將自己捆了粽子,眼睛卻還在不停的打量四周,他不能死,也不能這樣被捉!好在他會骨功,只等尋到護衛鬆懈的機會,立馬逃跑。
至於死士被人捉住就要咬毒囊自盡?那不是他,好死不如賴活著呢,何況他每月領著厚的月銀,還有老婆孩子,豈能這麼容易去死?
然而正在他思緒翻飛的時刻,突然口中蔓延出一辛辣的味道。嗯?他先是一怔,接著劇烈掙扎起來,眼神狠厲中帶著驚恐,張就要咆哮:“吼,快——”
一塊不知誰上撕下來的破襬被猛然塞進口中,著他的人冷喝道:“什麼!大人正在治傷,你給我安靜些!”
命攸關,洪章哪裡安靜的下來,他搖頭擺尾,如瀕死的魚般不斷的掙扎,後不停的增加護衛鉗制住他,還將繩子多綁了幾圈。
“怎麼回事?踢他道!踢他要害!”領頭的護衛高聲指揮。
幾個護衛真的用腳尖狠狠的踢在洪章的睡以及麻之上,很快,下人再度安靜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孃的,多浪費一番力氣。”護衛頭子長出一口氣,用靴子點了點洪章的腦袋,“既然被爺捉到了,就好好配合,懂不懂?”
沒聲,就見那人塌塌的趴著,一不。








